“可他來來回回都折騰好幾次了,他就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你要是真想和他有什么,那以后可有苦頭吃了。”
“哎呀,何雨水你胡說什么呢。”朱琳氣得滿臉通紅,“你哥看著比我爹都老……那臉上的褶子都能夾蚊子了,我能和他有什么?你這不是糟踐人嗎?”
“哈哈哈。”
秦京茹等人頓時笑得前俯后仰。
“其實……傻柱也沒那么差。”林紹文說了句公道話,“有時候他還挺仗義的,這老太太死了,他不是在后院哭嗎?”
“才沒有。”
朱琳翻了個白眼道,“他們都說好了,早上九點開始哭……一直哭到晚上九點就收工,誰也不許多哭一分鐘。”
“啊?”
林紹文微微一愣,“不是,這晚上總得有人守靈吧?把老太婆一個人都在那?不合適吧?”
“誰說不是呢?”
朱琳嘆氣道,“可易忠海和傻柱要何大清守靈,說他是老太太的親兒子……何大清不干,說他們兩分的錢多一點,所以三人吵起來了。”
“這不,大家都不樂意守,就讓老太太在后院擺著呢。”
“紹文,這可不合適啊。”
秦京茹搖頭道,“等會我和姐去守著吧,不然這停著尸……沒人守靈可不像話。”
“還是我去吧。”
林若水搖頭道,“我沒工作,白天可以睡覺……可不能耽誤你們。”
“我和雨水也去吧。”
冉秋葉笑道,“也給若水做個伴,不然她一個守著……院子里的爺們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這倒是。”
何雨水嘆氣道,“我看到那白廣元就想揍他……”
“唔,他怎么了?”林紹文好奇道。
“他給我和雨水寫信呢。”
冉秋葉頭疼道,“天天寫,說什么等老太太燒了,他就住老太太那屋去……到時候我們跟他結婚,吃香喝辣的。”
“這家伙倒是勇氣可嘉。”
林紹文有些哭笑不得。
“還勇氣可嘉呢。”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他還在廠里攔著我,說想和我說說話……如果不是何大清跪著求情,他早就被魏廠長給開除了。”
“廠里他都敢?”
林紹文微微一驚。
這家伙是真有種啊,魏亞軍那人是眼里揉的沙子的嗎?
“不對吧?”
張小瑜秀眉微皺,“魏老二那人可不是這么心軟的人……何大清跪著就求情了?”
“不是。”
安嵐捂嘴笑道,“是劉云德說,這樣的人放出去也是危害社會……不如放在廠里監視著,一旦他敢有什么不規矩的舉動,馬上要他牢底坐穿。”
“這倒是符合劉云德行事風格。”林紹文輕笑道,“最近感覺你狀態不錯啊,怎么著?想上班了?”
“怎么不想呢?”
張小瑜打趣道,“現在解云朝走了,劉云德和我說了好幾次……讓我和你說說好話,把安嵐放過去幫他,不然他真的忙不過來。”
“你自己的意思呢?”
林紹文看向了安嵐。
“我是你的助理,自然要聽你的。”安嵐輕笑道。
“那你去幫劉云德吧,順便替我照顧照顧一下趙蘭那小子。”林紹文嘆氣道,“他爺爺生病了,他老子又忙得不可開交……你把他調過去給你當秘書吧,好好教。”
“欸。”
安嵐急忙點點頭,“那我這職務怎么安排?”
“掛個華興醫院的副院長兼華興科技的副廠長,至于其他職務,和劉云德去商量吧。”林紹文搖頭道。
“為什么是華興?”于海棠好奇道。
“因為工業部實在是塞不下人了。”張小瑜攤攤手道,“但安嵐的級別又要上去,只能用這種方式了……”
“你呢?”
林紹文饒有興趣的看著于海棠,“你最近在忙什么呢?怎么沒聽到你的消息了?”
“我能忙什么?就這么混著唄。”
于海棠撇撇嘴道,“宣傳部副部長……沒什么事做。”
“這是有怨氣啊?”
林紹文笑道,“怎么了?遇著什么事了?”
“還不是劉云德。”
于海棠告狀道,“他問了我好幾次,為什么和你離婚……我就說想離,結果這些年,我一級都沒升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