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是新郎官,你說了算。”林紹文撇嘴道。
“我說林紹文,這老太太不是要你幫她辦后事嗎?你多少也穿個孝服不是?”易忠海撇嘴道,“你這樣子……哪有一點辦喪事的樣子。”
“要不,我不給錢,我陪著大家一起磕頭成不成?”林紹文翻了個白眼。
“欸,老易……你怎么回事?”閻埠貴立刻道,“他叔不喜歡老太太,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人家出了喪事的費用,已經仁至義盡了不是?”
“那可不,老易,你這就有些為難人了。”劉海中也幫腔道。
“得得得,算我說錯了成不成?”易忠海苦笑道,“這老太太一走,全院子哭喪……倒也算是風光,林紹文,我們承你這個人情。”
“這還像句人話。”
林紹文笑瞇瞇的點點頭。
“得勒,時間到了,咱們也去換衣服吧。”許大茂笑道。
“成。”
陳玉珠含笑點點頭,朝著后院走去。
林紹文余光一瞥,正巧看到嚴鳳玉滿臉怨恨的站在了閻埠貴家門口,內心不由咯噔了一下。
“怎么了?”朱琳小聲道。
“今天……”
林紹文剛想說話,看到朱琳那近在咫尺的小臉后,立刻伸手按住了她的臉,往后推了一下,撇嘴道,“我去,說話就說話,你隔得這么近做什么?是不是想占我便宜?”
噗!
正在喝水的傻柱噴了劉光奇一身。
劉光奇也顧不得去擦臉,只是和閻解成等人一臉懵逼的看著林紹文。
“老林,我終于相信你作風正派了。”
“哈哈哈。”
秦淮茹和林若水看著羞怒不已的朱琳,大笑不止。
好半晌。
朱琳又湊了過來,低聲道,“你剛才在看什么?”
“不是,你這么好奇做什么?”林紹文無奈道。
“我能不好奇嘛。”
朱琳白了他一眼,“嚴鳳玉八成咽不下這口氣,我又住許大茂隔壁……這要是出點什么事,我可怎么辦?”
“唔,有道理啊。”
林紹文摸著下巴道,“如果你是嚴鳳玉,你會怎么辦?”
“我會怎么辦?”
朱琳俏臉寒霜道,“拋棄了我還想洞房,我要他這輩子都洞不了房……”
“嘶。”
傻柱等人下意識的夾緊了屁股,感覺身下涼颼颼的。
“我估計,嚴鳳玉也咽不下這口氣……晚上怕是會很熱鬧。”林紹文嘆氣道。
“呀,他們不會對付我表姐吧?”沈月嬋驚呼道。
“噓。”
傻柱等人立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沈小姐,我教你個規矩,在這院子里……千萬不要通風報信,甭管發生任何事。”劉光奇正色道,“我們和老林不對付的時候,他娘們都不幫忙的。”
“啊?”
沈月嬋驚訝的看著林紹文。
自己爺們被欺負,婆娘都不幫忙?
“你別看他,這是真的。”
傻柱搖頭道,“我曾經……咳咳咳,不是,曾經易小龍差點被老林打死,秦佩茹都是一聲不吭的,這就是院子里的規矩。”
“說的你好像沒被打過一樣。”易小龍不屑道,“不過……他說的對,你雖然是陳玉珠的表妹,但院子里的事,你別瞎摻和。”
“可是……”
沈月嬋有些擔憂,“萬一嚴鳳玉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怎么辦?”
“嗨,那你就太小看我們院子了。”
林紹文笑罵道,“洞房之夜遇到什么過分的事,那實屬正常……洞房的時候床炸了,你見過沒有?這種事在我們院子,那都是小兒科。”
“床……床炸了?”
朱琳和沈月嬋面露驚恐之色。
“那可不?”
閻解成眉飛色舞道,“當年傻柱和嚴鳳玉結婚的時候……不知道誰做了兩個雷管丟了進去,傻柱當場就被嚇痿了,吃了大半年藥才吃好的。”
“嘶。”
朱琳和沈月嬋倒吸一口涼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