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吧?”
林紹文冷不丁問道。
“嗯嗯嗯。”
許大茂等人下意識的點點頭。
可隨即發現不對勁。
沈月嬋和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的朱琳皆是一臉嫌棄的看著他們,陳玉珠更是滿臉煞氣,大有一言不合就把許大茂干掉的趨勢。
“許大茂,瞧你這個賤樣……她秦淮茹香,我就不香?”
“哪能呢,這不是逗老林玩嘛。”許大茂立刻道,“秦姐那是什么人?那是我們大家尊敬的老大姐啊,她可是嫁進我們四合院的第一個媳婦。”
“唔。”
陳玉珠聞言,臉色稍緩。
“還老大姐呢,看著你都跟她爹似的。”林紹文撇子道,“尤其是傻柱,我說你是秦淮茹的爺爺,八成都有人信……”
“林紹文。”
秦淮茹突然一聲大喝,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秦姐,林紹文說我是你爺爺。”
傻柱喊了一嗓子。
“哈哈哈。”
整個院子頓時哄堂大笑。
“林紹文,你他媽胡說什么?”
棒梗氣得直跺腳。
“唔。”
劉光福見狀,立刻掐著手指頭算了起來。
“不是,你在算什么?”閻解成蛋疼道。
“我在算傻柱的輩分呀。”
劉光福一本正經道,“如果傻柱是秦姐的爺爺,那棒梗豈不是傻柱的曾孫?”
“唔。”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狂笑不止。
“劉光福,我去你大爺的,我是你爺爺,我是你太爺爺。”棒梗怒斥道。
“你他媽是不是欠揍?”
劉光福剛瞪眼,就聽到了林紹文一陣痛呼。
“哎呦,秦姐,這掐人可不成啊。”
“怎么?就許你胡說八道,不許我掐你?”
秦淮茹紅著臉道,“還有傻柱,你再敢胡說八道,我讓張婉抽你。”
“別介,我可什么都沒說。”傻柱急忙道。
“行了,趕緊去收拾你的吧,你可是收了人家錢的。”
林紹文掏出煙散了一圈。
“哼。”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后,這才拿起掃把朝著西廂院子走去。
沈月嬋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林紹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下臉就紅了。
倒是朱琳看著秦淮茹的動作,頗為不滿道,“她不是離了婚得嘛?怎么還和男人打情罵俏?”
“唔。”
所有人都面色古怪的看著她。
“怎么?我說錯了嘛?”朱琳紅著臉道。
“倒也沒說錯。”
易忠海打趣道,“不過那西廂院子的娘們,誰和林紹文都有可能有一腿,唯獨秦淮茹不太可能。”
“不太可能你們還天天盯著我和她?”林紹文笑罵道。
“欸,那是腦袋一下沒轉過彎來。”許大茂嘆氣道。
“怎么說?”朱琳好奇道。
“因為當年老林還沒和婁曉娥結婚的時候,秦姐就住在他院子外了。”傻柱撇嘴道,“原來的西廂院子,就在月亮門那……這大門是后面修的。”
“然后呢?”沈月嬋也忍不住問道。
“很簡單啊。”
劉光奇嘆氣道,“如果他們兩真有什么,那時候一個離了婚,一個還沒找……他們完全可以結婚呀,為什么還要偷偷摸摸的?”
“唔。”
朱琳和沈月嬋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里的震驚。
“林紹文和秦淮茹認識這么早?”陳玉珠也驚訝道。
“不然你以為?”
閻解成嘆氣道,“秦姐是第一個嫁到我們四合院的媳婦,她嫁過來了好多年,婁曉娥才嫁進來,那時候我叔都搬進來有一年多了吧。”
“差不多。”
傻柱撇嘴道,“老林要是真和秦姐有什么,秦姐還能把自己的堂妹介紹給他?想得美。”
“咿呀,秦京茹還是秦淮茹介紹的?”
朱琳驚訝的捂住了嘴。
“可不是嘛。”
許大茂不屑道,“如果沒有老林,現在秦京茹還在秦家村刨土呢……她一個鄉下丫頭,哪能當上廠長?”
“喲,京茹回來了。”
林紹文喊了一聲。
“臥槽。”
許大茂驚恐的往后退了兩步,跌坐在地上。
眾人側頭一看,哪有秦京茹的影子。
“哈哈哈。”
“去你大爺的。”
許大茂破口大罵,“老林你是畜生吧?你嚇死老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