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死腦筋。”
林紹文笑罵道,“解云夕是干什么吃的?京茹坐鎮中軍,把解云夕趕出去籌建分廠就好了嘛,四九城主城沒有地方?難不成昌平沒有?”
“欸,這是個好辦法呀。”顧懷薇眼前一亮,“這要是把東城藥廠的分廠開過去,那欽游八成做夢都得笑醒了。”
“我說……你們在家里也談工作嗎?”林若水敲了敲桌子。
“嘿。”
顧懷薇和蘇秀都吐了吐舌頭,俏臉緋紅。
在家里還談工作,的確是不合適。
次日。
清晨。
林紹文正在熟睡,突然一陣“噼里啪啦”的鞭炮聲把他吵醒了。
他還沒反應過來,臥室門就被人推開了。
“紹文,老太太走了,咱們要不要戴孝?”秦淮茹壓低聲音道。
“不戴。”
林紹文撇嘴道,“咱們家的老人都在,披麻戴孝多不合適啊。”
“欸。”
秦淮茹應了一聲,正想說什么。
突然安嵐又沖了進來。
“紹文,后院打起來了……”
“唔。”
林紹文微微一怔,隨即啞然失笑。
何大清也是個不消停的主啊。
二十分鐘后。
林紹文帶著秦淮茹等人到了后院,只見何大清一家四口人人帶傷,而傻柱和易忠海也皆是掛彩,看樣子,戰況很激烈啊。
“林紹文,你來的正好。”傻柱怒聲道,“這老東西拿了我奶奶的大黃魚不說……現在還打算占我奶奶的屋子,你來評評理。”
“占屋子?”
林紹文頓時笑了起來,“何大清,你喜歡,你現在住進去唄。”
“真的?”
何大清面色一喜。
白寡婦等人也很是激動。
唯有院子里的人冷眼旁觀,甚至還不屑的撇了撇嘴。
“真的,你現在可以搬進去住了。”
林紹文看了一眼已經入棺的聾老太太,內心一嘆,“把棺蓋合上吧,這樣敞著……炸了尸算誰的?”
“哈。”
眾人忍不住笑出了聲,不過倒也沒反駁,把棺蓋給蓋上了。
何大清等人則興奮的開始收拾起了聾老太太的東西,甚至從她身上換下來的棉襖也疊得整整齊齊。
這么好的衣服,可舍不得拿去燒了。
“不是,老林……這屋子不是琳琳的嗎?”傻柱壓低聲音道,“你就這樣讓老東西他們占了?”
如果只是何大清,還則罷了。
可這屋子,八成是給白廣元娶媳婦用的,那可就晦氣了。
“你急什么?”
易忠海出聲笑道,“這朱琳可是林紹文老師的侄女,他還能讓她吃了虧不成?”
“唔,這倒是。”
傻柱撇撇嘴,在一旁開始擺桌椅板凳。
“林紹文。”
劉海中跑了過來,興奮道,“老太婆生前可是說她的后世你一手操辦的……這停靈三天,我們哭喪,你可得管飯啊。”
“對對對,他叔,哭喪管飯,這可是規矩。”閻埠貴也急忙附和道。
“管,管一頓晚飯。”
秦淮茹站了出來,朗聲道,“剛才京茹上班之前交待了我,菜我和安嵐等會去買……傻柱和何大清掌廚,一人給五塊錢。”
“秦姐,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傻柱拍著胸脯保證道。
“我說,你們哭喪怎么一點都不專業呀?”林紹文忍不住吐槽道,“怎么一個披麻戴孝的都沒有?要這樣……我可不給錢啊。”
“別介,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嘛。”
閻埠貴等人立刻往家沖去,沒一會就穿著裝備來了。
“一大爺,這喪葬的司儀,你擔任了吧?”林紹文掏出煙散了一圈,“有誰偷奸耍滑,哭的不好的……你記著,到時候扣錢。”
“好嘞。”
易忠海頓時精神了。
這聾老太太死了可是大事,八成街道辦的領導也要來,到時候這露面的,不還得是他一大爺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