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廣元在內心咬牙,這群狗眼看人低的玩意。
朱琳看著風輕云淡的林紹文,再看了看一臉豬哥像的眾人,不由在內心嘆了口氣。
這時。
伴隨著一陣微香,白婷婷也走了過來,坐在了白廣元身側。
她見到眾人沒有搭理她,不由咳嗽了兩聲。
“咳咳咳……”
“唔。”
眾人側頭看去,都有些驚訝。
“不是,我說白婷婷……你這臉怎么弄得跟猴屁股一樣。”劉光奇蛋疼道。
“那可不是,媽的,你這眼眶黑的……當年老賈死的時候,眼眶都沒你這么黑。”許大茂很是晦氣道。
“還有……你這大冬天的噴什么花露水,多嗆人啊。”
傻柱嫌棄的用手扇了扇。
“你們……”
白婷婷頓時破了大方,立刻嚎啕大哭了起來。
那眼淚順著臉頰滑落,立刻把那不知道哪弄的來腮紅給弄散了。
“我說,你們差不多得了。”
林紹文忍不住開口道,“她才多大一個姑娘,哪會畫什么妝啊,這不是都要慢慢練嘛,說兩句就是了……怎么一個兩個的要把人逼死是怎么?”
“林大哥……”
白婷婷頓時也顧不得哭了,只是癡癡的看著林紹文。
“還有……你不會化妝的話,請教一下你嫂子,你嫂子那可是大家閨秀出身的。”林紹文撇嘴道,“你長得又不難看,別學著秦姐她們胡來。”
“呀,林紹文,你說誰呢?”秦淮茹嬌聲道。
“嘖。”
院子里的爺們皆是痛心疾首。
這么好的一個娘們,怎么說不嫁人就不嫁人呢?
“我這不是打個比方嘛。”
林紹文訕訕道,“行了,大家也別笑了……老許,趕緊說兩句,等會菜可冷了。”
“對對對,等會菜可冷了。”白廣元嚷嚷道。
“嗨,我這暴脾氣。”
許大茂猛然站起來,就想要給白廣元來一下狠的。
可那家伙油滑的很,居然直接搬著凳子往后退了兩步。
“我說……你也長點腦子成不成?”張婉嘆氣道,“你什么身份,人家老林什么身份,你再胡說八道,還得挨抽。”
“他什么身份?一個被放了假的副廠長?”白廣元撇嘴道。
“你是不是要我們打你一頓你才舒服?”劉光福嘆氣道,“你他媽渾身上下,九成都是賤骨頭,打死你都是白打……你他媽倒是上班,你拿瓶茅臺出來看看。”
“我……”
白廣元頓時啞了火。
說說可以,但動真格的……他上哪弄茅臺去。
“行了,趕緊說……”林紹文揮手道。
“今天這頓呢,說是給琳琳接風洗塵,實際上也就是找個由頭大家聚一聚。”許大茂舉起酒杯道,“自從老林忙起來后,大家都沒有好好聚過,大家吃好喝好……”
“好。”
林紹文很是捧場的大聲叫好,隨即整個后院都熱鬧了起來。
秦京茹坐在林紹文身邊,要么給他夾個菜,要么跟朱琳、張婉低聲說笑兩句,倒是樂在其中。
“琳琳,我爸的手藝好吧?”白廣元舔著臉道。
“好啊。”
朱琳笑道,“何叔的手藝是真不錯,我幾乎沒吃過這么好吃的菜……”
“那可不,我爹可是正宗的譚家菜傳人。”白廣元洋洋得意道。
“說得好像你是譚家菜的傳人一樣。”傻柱譏諷道。
“傻柱,你也甭囂張。”
白廣元冷笑道,“爹已經打算正式教我譚家菜了……到時候食堂主任是你還是我,那可說不準。”
“哈,去你媽的吧。”
傻柱大笑道,“他何大清我都不放在眼里,更別提你這個小癟犢子了……還食堂主任?你他媽能當上炊事員再說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