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介,他不要,我要。”林剛急忙道,“若水,老東西孤家寡人,吃不了多少……我家人口多,把他那份也給我。”
“去你大爺的。”
許慎罵了一句后,頗為蛋疼的看著林若水,“我那是和我領導客氣客氣,你怎么還當真了?他林部長在統戰部排位在我之前,還特么能掙錢。”
“他拔根毛比我腰都要粗,我不吃他的吃誰的?趕緊的,多裝點,我開了車來的。”
“切。”
林若水白了他一眼,又轉身去了書房。
“哈哈哈。”
林紹文頓時大笑不止,“若水不錯,以后誰要是再這么假惺惺的……讓她給你們好好上一課。”
“嗨,這丫頭死心眼。”
許慎無奈的搖搖頭后,壓低聲音道,“你上次提議的那個‘南水北調工程’,大領導親自參會拍板了……”
“嗯,這么大的工程,貓膩可不少,得讓人去看著點。”
林紹文掏出煙散了一圈。
“關部長親自坐鎮。”
許慎伸手替他點燃煙以后,搖頭道,“帶著槍去的……”
“嘖。”
林紹文搖搖頭,沒有再接話。
這時林若水已經提著兩個小袋子出來了,倒是把許慎和林剛看傻眼了。
“不是,姑娘……這點東西,他林紹文也好意思?”
“怎么著?”
林若水杏目圓睜,瞪著林剛道,“你來我家可什么都沒帶,現在給你帶點東西吃……你還嫌棄上了?得,那就甭要了,我們自己家還這么多人呢。”
“哈哈哈。”
林紹文頓時笑彎了腰。
這句“你來我家可什么都沒帶”,著實戳中了他的笑點。
“我……我他媽白養你這么多年了。”許慎氣得吹胡子瞪眼的。
“哼。”
林若水壓根沒有接話。
“行了。”
林紹文笑罵道,“許慎也好,林剛也罷……都是我十多年的老哥們了,他們說是兩袖清風有些過,但日子的確也過得艱難。”
“我掙錢容易,能幫襯的就多幫襯一下……臘肉拿兩塊大的,水果拿個七八斤,茅臺一人搬一箱,別拿我的年份酒。”
“你呀,這么敗家,我等會就告訴京茹姐。”
林若水白了他一眼后,又扭著小蠻腰進了書房。
“媽的,真是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哈。”許慎撇嘴道,“剛給她把人家找了,現在就這么對我……”
“可不都是這樣的。”
林剛撇嘴道,“我家那大的現在要娶親了……那姑娘要三轉一響,加一百的禮錢,還他媽要去定制衣服,當我是銀行啊?”
“唔。”
林紹文聞言,頓時心念一動,“你家那大的,是不是叫做林顯?”
“可不就是那小子嘛。”
許慎幸災樂禍道,“說起來,林顯可還幫了你一次……說他是于莉的愛人。”
“說起來,我也算承了那小子一個人情。”
林紹文說著就進了書房,等再出來的時候拿了一個信封,“里面有一千塊錢,算是我這個做叔叔的恭賀他新婚快樂,也出去不得,不然高低得喝他一杯喜酒。”
“要不都說你老林仗義呢。”
李剛大喜過望,“老弟,我替你侄兒謝謝你了,等他結了婚……你也放出去了,我讓他過來親自拜謝你。”
“不對,怎么是侄兒的呢?按道理是表哥才對吧?”許慎摸著下巴道。
“去你的,我們各論各的。”林剛白了他一眼,“就憑這一千塊錢的賀禮……林顯高低得跪著給老林磕一個。”
“這倒是。”
許慎嘆氣道,“媽的,都是混官場的……看看人家老林,再看看我們,這輩子活到狗身上去了。”
這時。
林若水提著東西出來了,看到林剛手里的信封后,那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我說你差不多得了。”許慎不滿道,“人家秦京茹可不像你這么小氣……老林說送我們東西,她可是從來是能裝多少裝多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