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王奎榮驚喜道。
“自己打份報告上去,張部長會批的。”林紹文笑罵道,“別一天到晚窩在材料廠當土財主,沒事多往部里走走……看看部里的運作,也別天天在辦公室數錢,錢再多也不是你的。”
“部里有困難的時候,該上還得上,一局一地的得失不算什么,錢遲早都能掙得到,多幫張部長解決解決困難。”
“欸,我知道了。”王奎榮急忙點頭。
“至于刑望。”
林紹文側頭看去,“別以為現在西城材料廠辦的不錯,就得意洋洋的……沒事去報個在職大學讀讀,我們當干部,拼到最后拼的還是能力和學歷,你能力有了,學歷可不能落下。”
“欸,我明天就去報。”刑望乖巧道。
“嘖,這到底是當了副職干部的人,說話是有水平啊。”張小瑜打趣道。
“那可不是,你以為統戰部的那群老東西是這么好相與的?”林紹文白了她一眼,“天天要我從全局出發去看問題……我他媽到哪去看全局?”
“哈哈哈。”
眾人頓時大笑了起來。
“來,走一個。”
林紹文舉起了酒杯。
“干杯。”
王奎榮等人盡皆大喊。
三杯酒下肚后。
林紹文指著解紅軍,看向了刑望。
“老邢,這是什么情況?你們是真對他有意見,還是他能力真有問題?”
……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尤其是解紅軍,更是看都不敢看刑望一眼。
他以前沒覺得林紹文有多了不起,只不過是運氣好而已,可從外事部門出來以后,他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樣的。
別說王奎榮了,就是一個刑望都能讓他們死去活來,偏偏你還挑不出錯來。
“想整他是真的,能力有問題也是真的。”刑望慢條斯理道,“他一個,宋文嘉一個……說真的,他們剛來,我都覺得他們腦袋是不是有問題。”
撲哧!
張小瑜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張部長,別這樣。”
解云華苦笑道,“紅軍也快四十歲的人了,要臉。”
“行,我不笑,不笑。”
張小瑜收斂笑容。
“詳細說說他們的情況。”
林紹文夾了一塊肉給安嵐。
這倒是讓安嵐俏臉一紅,捏住了自己的衣角。
“哎。”
刑望嘆氣道,“這兩個家伙,真他媽蠢的跟豬一樣……入職第一天,給了解紅軍一個人事部副部長,給了宋文嘉一個宣傳部副部長,我的老領導,這兩個畜生居然去老莫擺了五桌。”
“嚯。”
林紹文等人訝然。
“他媽的,你說他們去八大樓也好啊,去莫斯科餐廳。”
王奎榮忍不住口吐芬芳,“我他媽第二天就被老魯約談了,他問我怎么回事?是不是最近掙了點,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我他媽比竇娥還冤啊。”
“更過分的是老楊,他還在旁邊煽風點火,問擺了五桌是不是我買的單,去他媽的,劉秋菊下午就去調查我的經濟情況去了。”
“哈哈哈。”
林紹文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解家三兄弟皆是老臉一紅,慚愧的把頭低了下去。
“老領導,說真的,如果不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和老王都打算把他們倆弄去打掃陵墓了……”刑望嘆氣道。
“不是,你們還有這生意?”林紹文驚訝道。
“咳咳咳。”
王奎榮干咳兩聲道,“這不……反正閑著沒事,我們承包了香山陵墓的翻新工作,所有的墓碑我們都重新制作。”
“臥槽,你真他媽是想錢想瘋了。”林紹文笑罵道。
“沒轍啊。”
王奎榮苦著臉道,“西城石材廠破產了,給了我幾百號工人……不給他們點事做,我也不能白養著他們不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