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好,這個好……”
眾人連聲叫好,甚至鼓起掌來了。
林紹文這畜生,下手沒重的。
“劉光福……”
“義父,我在。”
劉光福立刻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啪!
林紹文抬手就給了他一個大嘴巴。
“義父……”
劉光福滿臉委屈的喊了一聲。
“舉報信的事,我們倆扯平了。”
林紹文從閻埠貴的花圃里,拿了根棍子,不等閻埠貴開口,反手就丟了五毛錢給他。
“他叔,這棍子太小了,我還有根粗的……你看要不要換一根?”閻埠貴滿臉堆笑道。
“也成。”
林紹文笑瞇瞇的點點頭。
閻埠貴立刻回屋,拿了一根嬰兒手臂粗的棍子出來。
林紹文很識趣,又丟了五毛錢給他。
“他叔,仗義。”
閻埠貴豎起了大拇指。
“嘿。”
林紹文輕笑道,“規則很簡單,你們大家圍成一個圈,瓶子轉到誰,誰拿棍子打別人……如果一棍子能把別人敲翻,那就算勝利,可以退出了。”
“反之,如果你們一棍子打不翻別人,那么就不算,重新來過……劉光福做裁判,如果你們敢弄虛作假,那我們接著玩。”
他說完以后,掏出了一張大團結擺在了手心。
“義父,你放心,他們誰敢弄虛作假,我咬死他們。”劉光福齜牙道。
“不是,叔……這事我也能來啊。”閻解成急忙道。
“哦,剛才沒看到……我就看到了劉光福。”
林紹文輕描淡寫的把棍子放在了酒瓶旁,隨即摘下自己的手表遞給了劉光福,“不能無限打,其他人可以跑,一分鐘如果打不到人,那就算輸,重新來過。”
“義父,你放心,這事我門清。”
劉光福跑回家,拿了一個口哨掛在了脖子上。
“他媽的,老閻你真是想錢想瘋了。”許大茂臉色鐵青道,“剛才那棍子多好……現在這么大一根,這要是打死人了,你他媽得負責。”
“就是。”
傻柱也瞪眼道,“閻老西,什么錢能要,什么時候錢不能要……你他媽這都分不清,你還當個雞毛的老師。”
“不是……我也不知道啊。”
閻埠貴苦著臉道,“我怎么知道這棍子是用來打我們的。”
“媽的,等會讓我拿到,老子打死你。”
何大清恨的咬牙切齒。
他認識閻老西都超過二十多年了,這老東西性格還是不沒變過。
“他媽的,我不玩……你能拿我怎么著?”白廣元突然暴起,指著林紹文的鼻子罵道,“林紹文,你他媽算個鳥啊,你在廠里就是個廢物,還舉報,人家搭理你嗎?”
“牛逼。”
許大茂等人紛紛豎起了大拇指。
林紹文上前抓著他的頭發,兩記炮拳就打在他的胸口。
“臥槽。”
白廣元的眼珠子都差點沒瞪出來。
隨即和一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
“嘖。”
許大茂等人很是同情的看著他。
這小子,忒不扛打。
林紹文對劉光福伸出了手,劉光福立刻乖巧的把棍子遞給了他。
刷!
棍子被舞出了殘影。
“哎呦,林哥,我錯了。”
“別打了,我玩,我玩還不成嗎?”
“嗷,嗷……殺人了。”
……
“大清。”
白寡婦拉了一把何大清。
何大清猶豫了一下,剛上前,腦袋就挨了一棍子。
“臥槽。”
他跪在地上,瘋狂的摸著腦袋。
“蠢貨,還敢去勸?”傻柱譏諷道。
“可不是嘛,老林動起手來,那是六親不認的。”許大茂也撇撇嘴。
“都在干什么呢?這么熱鬧。”
門外響起了一道輕笑聲。
“刑局,王主任……你們管管林紹文啊。”白寡婦立刻哭得梨花帶雨,“他在院子里簡直無法無天,這打了我兒子,又打我爺們。”
“不是,老林……什么事這么大火氣?”王夢吉好奇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