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院子里的年輕人頓時屁股一緊。
林若瑤那姑娘太兇殘了,惹不起,惹不起。
“她叫林若水,是我的病人,她的病需要長期修養……所以會住在我們院子里。”林紹文輕笑道,“你們如果有什么壞心思,大可以試試她姐姐的手段。”
“老林,你胡說什么呢。”
許大茂義正言辭道,“我們院子里除了白廣元,那都是有為上進的青年……誰會起那種心思。”
“可不是嘛。”
劉光奇也一本正經道,“林小姐,這院子里,你就防著白廣元那個畜生就好了……他要是敢做什么,你就大喊,我們打不死他。”
“你們這叫什么話?”白廣元怒斥道。
“什么什么話?”
閻解成陰惻惻道,“你再他媽敢往娘們面前湊,我們打不死你。”
“就是,打不死你。”
劉光福等人也一臉冷笑的附和。
“你們……”
白廣元氣得臉都紅了,卻也不敢再吭聲。
畢竟閻解成他們和林紹文不同,他們是真敢把自己往死里打。
“老林,趕緊的……給我兒子起個名字唄。”傻柱急忙道。
“你就會嘴巴說。”
張婉冷笑一聲后,看著林紹文道,“林紹文,你給我兒子起個名字……我給你買條中華。”
“嚯。”
整個院子頓時一片嘩然。
“咳咳咳……”
閻埠貴站了出來,“張婉,這個院子里,讀書人又不只林紹文一個人不是?我不要這么多,半條中華就成。”
“欸,三大爺,你怎么還興搶生意的?”秦京茹撇嘴道。
“什么搶生意?他叔能看上這三瓜兩棗的?”
閻埠貴笑罵了一聲后,看向了張婉。
“三大爺,還是算了吧。”
張婉搖頭道,“我看到你給院子的娃娃起的名字,我不喜歡……你看看人家林紹文起的名字,林穆,林錚,林思……個個都有寓意。”
“欸,林思可不是取的。”林紹文笑道。
“那槐花是你取的吧?”張婉打趣道,“看看人家槐花……這名字多好。”
“張婉,你怎么還看不起人呢?”閻埠貴不滿道,“小當的名字是我取的吧?取得多好……”
“別。”
張婉撇嘴道,“賈當……這名字聽起來就不像個姑娘家。”
“哇……”
在秦佩茹身邊看熱鬧的賈當頓時大哭了起來。
“不是……張婉,你怎么說話的?”傻柱不滿道,“人家小當可沒得罪過你,她還是個孩子啊。”
撲哧!
林紹文忍不住笑了起來,隨即側頭看向了好嚎啕大哭的賈當,“小當,過來……”
賈當聞言,也顧不得哭了,急忙跑到了他身邊。
在院子里誰不知道,林紹文出手是最大方的。
“喏。”
林紹文右手一翻,一把糖果就出現在了手心,“你別聽你張姨胡說八道,你這名字取的不錯……詩仙就寫過‘唯愿當歌對酒時,月光長照金樽里’。”
“當字,也有銳利、擔當、穩重之意,好好讀書,以后好好孝順你爹娘。”
“謝謝林叔。”
賈當拿著糖,歡天喜地的跑了。
“這才是文化人啊。”傻柱感嘆道。
閻埠貴一時間無言以對,他當時真沒想這么多。
畢竟“當”字為名,在這個時代還是很常見且流行的。
“林紹文,給我兒子起個名……我明天就給你買中華,不行折現也成。”張婉朗聲道。
“煙就算了。”
林紹文搖頭道,“這小子懷上以后,他老子也當干部了……不如取個‘曉’字吧,有‘金雞破曉,誅邪退散’之意,也有‘秦鳳來何曉,燕蘭夢未成’的寓意,算是他外公沒見著他的遺憾吧。”
“好。”
閻解成率先叫好,把所有人人都嚇了一跳。
“不是,你聽懂了什么意思沒有?就喊好?”閻埠貴蛋疼道。
“我聽不懂,但我覺得我叔很厲害。”閻解成撇嘴道。
“何曉,何曉……”
張婉念叨了幾聲后,潸然淚下。
當年如果跟著四九張走了的話,或許又是另外一番光景的。
有時候她也在想,如果婁曉娥當年也沒走。
那現在的婁曉娥怕也是會過得很好吧,畢竟林紹文這么愛她。
“老林,有水平……”
傻柱滿面紅光道,“我兒子就叫‘何曉’了,我明天給你買煙去。”
“一條就不用了。”
林紹文起身笑道,“買兩包煙在院子里發一發,也讓大家沾沾你的喜氣不是?”
“叔(義父),仗義。”
劉家兄弟和閻家兄弟同時喊了起來。
“行了,你們慢慢玩,我……”
林紹文話還沒說完,突然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林廠長,我……我想請你幫個忙可以嗎?”
“老周,你請他幫忙看你老娘,你出的起醫藥費嗎?”劉海中譏諷道。
“可不是嘛。”
閻埠貴也冷笑道,“請他出手一次,五塊錢起步,有這個錢……還不如送醫院好了。”
……
老周聞言,立刻紅了眼眶。
他要是有錢,怎么會不送醫院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