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是。”
秦淮茹嘆氣道,“她男人這段時間回來了,不過馬上又要走……正慪氣呢。”
“我說你們院子的娘們都是怎么想的?”傻柱無奈道,“找個四九城的好好過日子不好嗎?怎么都找著外地的,就拿于莉來說……”
“你別在我兒子面前胡說八道啊,不然我抽你。”于莉瞪眼道。
“得得,我不說成了吧。”傻柱無奈道。
好半晌。
秦京茹帶著蘇秀回來了,只是這次她沒坐在林紹文身邊,反而把位置讓給了蘇秀。
蘇秀非常自然的把手放在了桌子上,林紹文上前叩脈。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有了,三個月……”
林紹文眉頭微微一挑。
“真的?”
蘇秀驚喜的捂住了嘴。
她和林紹文在一起多年,太了解對方了。
如果林紹文神色不變,那幾乎就是個男孩,可林紹文劍眉上揚……那八成就是個丫頭。
“不信讓李曉月給你把把脈。”林紹文笑道。
“哼。”
蘇秀輕哼一聲,拉著李曉月去了書房內。
“來……大家走一個。”
林紹文舉起了酒杯。
“干杯。”
眾人紛紛大喊。
天空中開始有雪子滑落,打在人的臉上冰冰涼涼的。
是夜。
書房。
盡管外面冷風呼嘯,可屋內點著大火盆,倒是不顯得寒冷。
“紹文,我家丫頭我想自己帶。”蘇秀嬌聲道。
“行啊,那就自己帶。”林紹文捏了捏她的臉蛋,“說實話……我還沒自己帶過孩子呢。”
“紹文,你真好。”
蘇秀伸手摟住了他。
“爸爸,我想和你一起睡。”
林景過來抱住了林紹文的大腿。
“行啊,晚上我們一起睡。”林紹文伸手把他抱了起來,“你洗澡沒有……要不要一起洗澡?”
“好啊。”
林景摟住了他的脖子。
“那走吧。”
林紹文把他放在了脖子上,就朝著浴室走去。
“哎,當初如果不把林錚送出去多好啊。”秦京茹嘆氣道。
“可不是嘛。”
秦淮茹擦了擦眼角道,“我也后悔把林悅送出去了……”
“等到時候婁曉娥回來了,咱們就和她說說,把孩子留在京城算了,不要她再帶出去了。”于海棠語氣堅定。
張小瑜默然不語,眼里閃過一絲擔憂。
她父母八成會把兒子養大一點才準她自己撫養的。
深夜。
林紹文看著身側熟睡的林景,不由長舒了一口氣。幾乎把他腦子的故事掏空了十分之一,這才把孩子給哄睡了。
林景看著跟個小大人似的,實際上還是于海棠父母教育的結果,畢竟他們知道,林景兄弟姐妹多,如果不乖巧懂事一點,那在兄弟姐妹中可占不到什么優勢。
懂事,其實是對一個孩子最大的傷害。
誰不想無拘無束呢?
林紹文摸了摸他的額頭,替他把被子蓋好。
這才轉身去了浴室,鎖好門后。
右手白光一閃,他就消失在原地。
海島。
汪汪汪!
阿黃撒腿跑了過來,把他撲翻在了地上。
“臥槽,你怎么長這么大了?”
林紹文抱著他提了一下,居然沒怎么提的動。
汪汪汪!
阿黃舔了他一下。
林紹文抱著它,看著遠方的大海默然不語。
以前是升斗小民,對于老一輩的堅持感觸不深,甚至覺得他們是老頑固,思想保守。
可來了這十多年,他開始理解了。
他們那些老一輩,人人都愿意為了這個國家“拋頭顱,灑熱血”。
“人,哪能勝得了天呢?”
林紹文謂然一嘆,走到了碼頭前。
“第一桿。”
“獲得《太平圣惠方》,是否學習?”
“是。”
林紹文心念一動,立刻大喜過望。
《太平圣惠方》是專門治療外傷的,里面有一種藥方,叫做“刀尖藥”……實際上就是武俠小說里面的“金瘡藥”,雖然不至于那么神奇,但對于止血有奇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