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如果你把于莉勾到手,那你可就發達了。”賈張氏一本正經道。
“賈嫂子,這事怎么說?”何大清好奇道。
“你看到門口那輛黑車了嗎?于莉的……”賈張氏冷笑道,“她可是東城藥廠的副廠長……劉光奇,什么級別的干部來著?”
“副局級。”
劉光奇輕笑道,“一個月起碼就是二百多起步……搞不好還有三百塊錢,白廣元,你說是不是把她弄到手你就發達了?”
“三……三百多?”
白廣元語氣有些顫抖。
“路給你指了,至于你怎么走,那是你的事了。”
劉光奇丟下一句話,就朝著后院走去。
眾人很是憐憫的看著興奮的白廣元,這家伙八成要上套了。
西廂院子。
林紹文坐在椅子上,手上還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孩子,他約莫兩歲多的年齡,身上穿著一件秋衣,腳上則套著一雙布鞋。
眉宇之間的那股英氣很像林紹文,可他的長相偏柔和,隱隱有于莉、于海棠的影子在內。
“我是誰?”
“林紹文。”
“胡說,林景,我怎么教你的?”于莉瞪著眼道。
“爸爸。”
林景不情不愿的喊了一聲。
“叫做林紹文也成。”
林紹文揉了揉他的腦袋,右手一揮。
一個黑色的小木盒出現在了手里。
“林紹文,這是什么?”林景好奇道。
“銀針。”
林紹文打開了盒子,里面整齊的擺放著二十根銀針,在燈光下閃爍著光芒。
林景伸手去摸,讓于莉猛然站了起來。
她偷偷的看林紹文的臉色,見他沒什么表示后,稍稍安心。
“林景,想學醫嗎?”林紹文輕笑道。
“學醫?能干什么?”林景好奇道。
“懸壺濟世。”
林紹文輕笑道,“但學醫的路很艱難……我不會把你當兒子,我會把你當我的徒弟來對待,如果你會不好,我有的是辦法和你玩。”
“我……”
林景稍稍有些猶豫。
“你也別想這么多,學醫……天賦很重要的。”林紹文正色道,“青為肝、赤為心、白為肺、黃為脾、黑為腎……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嗎?”
“心肝脾肺腎的顏色?”林景詫異道。
“唔?”
林紹文皺眉看著于莉,“你教的?”
“沒……我哪懂這些啊。”于莉急忙擺手。
“那這小子可有點意思了。”
林紹文起身把林景放在了凳子上站著,“我只做一次,如果你能過關,我教你醫術……”
“老師,你們這是干嘛呢?”李曉月走了進來。
“沒什么,給你收個小師弟玩玩。”林紹文笑道。
“小師弟?”
李曉月大驚失色,“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曉月。”
于莉很是不滿的喊了一聲。
“如果他是你的徒弟,那我是你的什么?”李曉月更加不滿道,“那我兒子豈不是比他小一輩……那妍兒的孩子也比他小一輩。”
“唔?”
眾人微微愕然。
仔細想想,好像是這么回事。
“那你說怎么辦?”林紹文無奈道。
“當然是他當我的徒弟,我來收他,你教就是。”李曉月振振有詞道。
“也成。”
于莉立刻道,“如果你自己的教的話,那以后李峰可怎么辦?”
“唔,好吧。”
林紹文無奈道,“林景……以后你拜你曉月阿姨為師吧。”
“我……”
林景有些糾結。
可李曉月立刻掏出了一把糖果。
“師傅。”
林景雙眼放光,甜甜的喊了一聲。
“欸。”
李曉月立刻高興了的摟住了他。
“別打岔,我還有事要問他呢。”
林紹文推開了她后,伸出手指點在林景身上,“這是心……”
“心。”
林景認真的點點頭。
“這是肺”。
林紹文手指下移。
“肺。”
林景也跟著道。
……
林紹文把他的心肝脾肺腎都指了一遍后,遞了一根銀針給他,“你現在在我身上點……如果你全部都點對了,我正式教你醫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