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局,對舉報人保密,這是規矩……”王夢吉不滿道。
“王主任,可能你不理解林廠長這個人,我可以給你介紹一下。”邢勇正色道,“他這個人行事風格比較特別,心思都放在事業上……所以在你們街道辦也好,在我們聯防辦也好,都是掛上號的。”
“一些捕風捉影的小事也就罷了,這又是捉奸的,還牽涉到了一個未婚的姑娘,這事要是傳出去,軋鋼廠的領導還不干呢。”
“他天天被舉報,有沒有可能是他自己的原因?”王夢吉認真道。
……
所有人都被這句話給干沉默了。
好半晌。
邢勇才開口道,“你說的對,也可能是他自己的原因……我們把話在這里說清楚,這件事和我們聯防辦沒關系。”
“所有責任我自己承擔。”王夢吉冷笑道。
“好,那我們走吧。”
邢勇丟下一句話后,帶著人揚長而去。
“顧區長……”
“別喊我啊。”
顧懷薇退后了一步,看著王夢吉道,“現在是下班,什么顧區長不顧區長的……我在這就是個普通居民。”
“欸。”
王夢吉應了一聲,看了一眼林紹文后,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曉月,嚇著了吧?走,今天和我一起睡。”
秦淮茹摸了摸李曉月的臉蛋。
“欸,謝謝秦姐。”
李曉月甜甜的笑了一聲。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
易忠海瞪眼道,“一天到晚捕風捉影,就喜歡瞎搞……”
“一大爺,我可是看到易小龍出了門的。”閻解曠冷笑道,“我叔最近可沒得罪易小龍,他天天搞事……你等著吧。”
啪!
秦京茹上去就是一巴掌,直接把易小龍扇翻在地上。這還不解氣,上去抓著他就踢了兩腳。
“畜生,你是不是有毛病?我家爺們話都沒和你說一句……你天天抓著他舉報做什么?”
“京茹京茹……”
一大媽急忙把她摟住,安撫道,“咱可不能憑閻解曠一句話就說是我家小龍舉報的啊,這事得講證據。”
“咳咳咳……”
閻埠貴輕咳兩聲后,頗為矜持道,“易小龍出門的時候,我也剛好出門,我看著他進了街道辦的。”
“嚯。”
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倒不是易小龍舉報有多么稀奇,只是現在閻老西都不當門神了,開始玩跟蹤這一套了。
“閻老西,你可別胡說,我還說是你舉報的呢。”易小龍怒聲道。
“行了。”
林紹文攔住了閻埠貴,“既然是誤會,這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唔。”
所有人都和見鬼一樣的看著他。
什么時候林紹文脾氣這么好了?
“不是,叔……要是不舒服,咱們去看看吧。”閻解成小心翼翼道。
“去你的。”
李曉月瞪眼道,“我老師是最厲害的醫生,他要是不舒服,自己不知道看?”
“你誤會了不是?”
劉光福撇嘴道,“閻解成的意思是找個廟看看……我義父這性格可變得有些古怪,要是放在以前,易小龍非的被打死不可。”
“滾蛋。”
林紹文哭笑不得,“我打他做什么?你看看他那樣子……面色青紫,明顯是房事過度的樣子,大病初愈,房事還這么不注意,他能活到四十歲,那都是老賈在天有靈。”
“林紹文,你他娘的又胡說什么?我最近可沒招惹你。”賈張氏怒聲道。
“你剛才恨不得撞門進去,你以為我沒看到啊……賈張氏,咱們都認識十多年了,誰還不知道誰啊,裝什么?”
林紹文掏出煙抽了一根后,丟給了閻解成。
賈張氏咬咬牙,沒有說話。
這畜生說的也是,這都十多年了,誰還不知道誰啊。
“行了,都散了吧。”
林紹文打了個哈欠,轉身朝著西廂院子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