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喊別喊。”
李玲嗔怪道,“爸,這升職宴是我和光奇的事,你別管了成嗎?你要是一喊……那咱們這頓飯本都回不來。”
院子里人雖然多,可大部分都是苦哈哈。
他們送個一塊兩塊的,一家子占三四個座位,就拿易忠海來說,他送了十塊錢,一家子來了六個,幾乎就占了一桌,根本沒多少掙頭。
林紹文就不同了,他送五塊,就和秦京茹兩個吃飯,于莉、于海棠她們就更不同了,五塊錢,一個人……這種好事哪找去?
劉海中還想說什么,可劉光奇和李玲根本不搭理他,跑去占位子去了。
畢竟院子里的年輕人,誰不想和林紹文坐一桌,喝好酒,又好玩……最重要的是有面子。
不知不自覺,林紹文已經成為了四合院年輕一代的核心了。
飯桌上。
西廂院子的娘們邀請安嵐去她們那桌,可安嵐卻拒絕了,坐在了林紹文他們這一桌。
“安部長,秦京茹她們那桌是喝紅酒,我們這桌可是喝白酒的。”許大茂打趣道。
“可不是嘛,李玲都坐那桌去了。”劉光奇笑道。
“許大茂,你婆娘怎么沒去?”安嵐好奇道。
“她婆娘去什么?”
傻柱不屑道,“人家那桌可都是有工作的,她們約著逛街……她有錢嘛?”
“傻柱……”
嚴鳳玉怒斥道,“我靠著我家爺們,你靠著你家婆娘,咱們誰也不說誰。”
噗!
林紹文率先笑了起來,一時間飯桌上笑聲一片。
“嚴鳳玉,你別他媽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靠我婆娘了?”傻柱滿臉漲紅道。
“你不靠你婆娘?你身上穿的、帶的……哪樣不是你婆娘買的?”嚴鳳玉不屑道,“如果不是張婉,你有自行車?有電視機?你現在都還跟個要飯的一樣。”
“你……”
傻柱憤然而起。
“欸,傻柱,我家這婆娘是鄉下來的,說話是直了一點,你和她計較什么?”許大茂輕笑道。
“許大茂,你也別得意,你那點破事別以為我不知道。”傻柱咬牙道,“你一個小小的放映員,自行車、手表……你這是哪來的?”
“只許你接私活,不許我接啊?”許大茂矜持道。
“哦?老許,找到新路子了?”林紹文好奇道。
“談不上什么新路子,就是有人搞了兩臺放映機……沿街放映,和街道辦談價格,一場八十,我拿二十。”許大茂笑道。
“嚯。”
整個飯桌皆是嘩然。
“老許,這玩意是投機倒把吧?”劉光奇皺眉道。
“這事要看你怎么想了。”
許大茂撇嘴道,“反正民不告官不究……也有聯防的來我們那看電影,人家也沒說什么不是?”
“老林,你當過廠長,你說這事怎么說?”傻柱正色道。
“這能怎么說?”
林紹文搖頭道,“這年頭能搞到放映機的,那是普通人嘛?八成是一幫大院子弟……”
“林紹文,你不就是大院子弟?”安嵐打趣道。
“我算個屁的大院子弟,我要是有關系,我還能去當保衛員?”林紹文笑罵道。
“這倒是。”
許大茂嘆氣道,“老林也就是吃虧在這脾氣上,你外公不是有權有勢嘛?你低個頭服個軟,實在不行跪下磕個頭也成啊。”
“老許,要不你給我磕個頭,我去幫你說說好話?讓你怎么也當個副主任。”林紹文笑道。
“別介,我現在吃得好,睡得好,不去吃那個虧。”許大茂撇嘴道。
“那不就成了,我隨便出出診,掙點生活費不就行了?我至于去找不痛快嘛?”林紹文舉起酒杯道,“劉部長……趕緊說兩句啊,說完大家好吃飯。”
刷!
所有人都看向了劉光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