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人家的部門可是負責考勤的。
“姨,這事和我也沒關系。”劉光福急忙道,“我這個人你是知道的,我一向不屑于做這種事……”
“還有我,姨,這事和我可也沒一點關系啊,你和義父在我心里,那不是親生勝是親生啊。”劉光天滿臉堆笑道。
“你們……”
劉海中感覺嗓子眼都有些甜,急忙收斂心神。
這要是被氣死了,那可就完球了。
“二大爺,許大茂……要不咱就認了吧。”傻柱假惺惺,“這院子里,也就你們這么缺德,不是你們還能是誰?”
“傻柱,你別他媽的在那說風涼話,老子昨天還看到你到行政樓交舉報信呢。”許大茂冷笑道,“咱們院子里的干部……也就西廂院子的最多,搞不好,這老林還是你舉報呢。”
啪!
于海棠上前就給了傻柱一個大嘴巴。
“傻柱,現在林紹文被降職了……你賠我錢。”
“臥槽,這事怎么弄到我身上來了?”傻柱捂著臉退后了一步,“我他媽那是去舉報閻解曠的,他……”
“不是,你他媽去舉報我做什么?”閻解曠勃然大怒,“我說怎么今天一上班,就被秦科長罵的狗血淋頭……原來是你他媽這個畜生。”
“傻柱,你真他媽不是個玩意。”閻埠貴咬牙切齒道。
“我不是玩意?你問問閻解曠,他那個主任是怎么當上的?”傻柱不屑道,“如果不是他去舉報了劉光福……這主任可落不到他頭上。”
“嚯。”
整個院子一片嘩然。
林紹文也咬著煙,目瞪口呆。
他不過就是逗一下許大茂和劉海中,怎么還吃上這么多瓜了?
“好你個閻解曠,你他媽……”
劉光福正打算發飆,可閻解放卻開口了。
“你也別喊,你他媽寫信舉報我爹的事,我可知道的清清楚楚。”
“去你娘的,劉光福,老子他媽哪里得罪你了?”閻埠貴頓時氣得渾身發抖,腦袋上都冒出了青煙。
“閻埠貴,當年老子報了紡織廠,人家來我們這調查,你是怎么和人家說的?”劉光福冷笑道。
林紹文嘆了口氣,退到了易忠海身邊坐下。
“一大爺,你看這事鬧的。”
“還不是。”
易忠海斜眼道,“你說你被舉報就舉報了吧,在院子里鬧什么?你要是有證據……打許大茂和老劉一頓也成啊。”
“劉光福,只有你報了紡織廠?我家老大沒報?”閻埠貴怒吼道,“如果不是你老子……我家老大早他媽進廠了。”
“欸,閻老西,我可沒說你家老大的壞話。”劉海中頗有些心虛道。
“你沒說?”
閻埠貴啐了他一口,“你不止說了我家老大,你還說了人家傻柱……我好幾次都看到你寫了舉報信舉報傻柱。”
“劉海中,我操你姥姥。”
傻柱撲上去,就把劉海中按在了地上一頓好打。
“哎呦,劉光奇,劉光福,劉光天……你們他媽的是死人嗎?”
“傻柱,別打了,別打了。”
劉光奇和劉光福急忙過來勸。
“滾遠點。”
傻柱推了一把。
好似不死推倒了劉光福,劉光福跌跌撞撞的退了兩步。
閻解成立刻伸出了一只罪惡的小腳。
“哎呦……”
劉光福仰面倒去,摔了個四腳朝天。
“哈哈哈。”
眾人頓時大笑了起來。
劉光福爬起來,二話不說就把閻解成撲翻在地上,一拳打在他的眼眶。
“你敢打我?”
閻解成勃然大怒,立刻開始反擊。
閻埠貴本來不屑和小輩動手,可這事他越想越氣,上去就踢了劉光福兩腳。
“閻埠貴,你敢打我兒子?”
二大媽撲上來,就抓住了閻埠貴的頭發。
“哎呦……”
閻埠貴尖叫一聲,頓時引起了三大媽的不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