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轍。
畢思軍和畢思國只好親駕車,把大家帶到了臨時住處國賓館。
一打開門,楊婉君就迎了出來。
見到林紹文后,大為驚喜,直接伸手摟住了他。
“哎呀,小林子,你怎么來了?你伯伯還說明天帶我去看你的呢。”
“楊媽媽……”
林紹文很是激動的抱了抱她。
如果不是她和畢彥君這么照顧他,他的人生要艱難的多的多。
“楊婉君同志。”
關麒等人也紛紛和楊婉君打招呼。
“關部長,宋部長,呀,這位是……”楊婉君頗為驚訝的看著欽主任。
“這位是欽主任,是紹文的朋友。”畢思國笑道。
“欽主任你好。”
楊婉君含笑點點頭。
“楊夫人可別這么叫我,喊我小欽就成。”欽主任笑道。
楊婉君正打算開口,卻被畢思軍打斷了。
“媽,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爸喝醉了。”
“啊?”
楊婉君側頭一看。
畢彥君面色潮紅,身上酒氣都快溢出來了。
她正打算發火,林紹文卻開口了。
“楊媽媽,是我讓他喝酒的,我醫術有些進展……想給他恢復正常。”
“真……真的?”
楊婉君捂著嘴,一臉不敢置信。
她和畢彥君日夜相守,自然知道他是多想恢復正常,然后為國家出力。
每天各地的報紙,畢彥君都要研究來研究去,他始終是放不下。
“真的。”
林紹文抱了抱她,輕笑道,“如果楊媽媽不信的話,可以跟著一起進來看……”
“我信,我信,我不信你還能信誰呢。”楊婉君死死的拉住林紹文的手。
她的病,畢彥君的病,幾乎都是林紹文治好的。
“大哥,二哥……先把伯伯放到床上去,然后再打一桶熱水。”林紹文吩咐道。
“我們也來幫忙吧。”
關麒等人攙扶住了畢彥君。
畢家兩兄弟一個去打開房門,另外一個則去了衛生間。
林紹文跟在了他們身后,等他們把畢彥君放在床上,他立刻上前,開始給他推拿,運行氣血。
關麒等人站在床邊,目不轉睛的看著。
畢竟他們也很少看到林紹文給人看病。
畢家兩兄弟把熱水打來以后,一左一右的站在了楊婉君身邊,以防止她情緒太激動。
經過林紹文的推拿,畢彥君原本就紅潤的面色,愈加鮮紅……好似渾身的血液都沖到了腦子里似的。
林紹文推拿完,把畢彥君擺在了床上,
隨即脫下了他的上衣,右手一抹。
十二根銀針就布滿了畢彥君的胸腹,銀針的尾部在微微顫抖,發出了輕微的鳴叫。
嘶。
欽主任看到這神乎其技的針法,頗有些熟悉的味道,不由好奇道,“林部長,這針法你傳給別人嗎?”
“那多了去了。”
宋希濂打趣道,“你見過的話,應該是保健局的金主任吧?”
“對對對,就是金主任,她也會這針法,只是沒有林部長這么快……她要仔細辨認穴位才敢下針。”欽主任笑道。
“金妍兒是林部長的學生……”關麒輕笑道,“不過要論得了他的真傳的話,那就是現在四九堂的副院長李峰。”
李峰。
欽主任把這個名字記在了心里。
林紹文凝神,抽出了最后一根銀針。
從畢彥君心臟處,緩緩的扎了進去。
原本還有些焦躁的畢彥君立刻沒了動靜。
“水呢?”
“在這……”
畢思國急忙把水桶提了過去。
林紹文右手放包里一探,就掏出了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把那團東西丟到水里后,隨即用手攪拌了起來。
“紹文,要不要找個棍子?”畢思國小聲道。
“不用,用器皿我摸不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