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娘的。”
易忠海怒聲道,“我他媽才五十多歲,我最少還能活二十年……你不賣就不賣,我還不稀罕。”
說完就朝著大門走去。
易小龍狠狠的瞪了林紹文一眼后,也跟在了易忠海身后。
“各位兄弟,咱們話可得說清楚。”
林紹文朗聲道,“我酒是賣給你們的,但你們要是給易小龍喝了,那到時候人死了,你們自己擔責,可不關我的事。”
“我說林紹文,你差不多得了。”傻柱皺眉道,“人家易小龍自己都說了,他想留個后……你這么操心做什么?”
“可不是嘛。”
劉光奇也撇嘴道,“你還給秦佩茹調整崗位,你自己在廠里是什么地位,你難道不清楚?”
“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許大茂也譏諷道。
“我說你們是不是有毛病?”
秦京茹帶著于海棠從門外走了進來,瞪著他們道,“這個點了還不滾,在我家待著做什么?”
“秦京茹,你這是什么意思?”劉海中怒聲道,“我們可是花了錢的……我們看看藥酒制作也不成?”
“錢?”
秦京茹冷笑一聲,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錢丟給了閻解成,“一人五十,你把錢退給他們……多了得算你的。”
“嬸,這……我們都是誠心要買藥酒的。”閻解成訕訕道。
“不賣,滾。”
秦京茹瞪了他一眼后,見到他們還不走,立刻跑回廚房拿菜刀。
“臥槽。”
許大茂撒腿就跑。
其它人也跟著跑了出去,如果是別人也還罷了,秦京茹、于海棠……這可是院里出了名的虎娘們,那菜刀是真敢丟出來的。
秦京茹面色陰沉的去鎖好了大門,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我說你也不差錢,怎么老是攬著這些事?”于海棠不滿道。
“這是錢的問題嗎?”
林紹文無奈道,“這院子里的爺們都沒有孩子,你們難道就沒懷疑過什么?”
“欸,這是為什么?”
顧懷薇等人頓時來了興趣。
說實話,這院子里就賈東旭和生蛋一樣,生了一個又一個,其它人好似身體不正常似的,結婚多年都沒孩子。
“如果從醫術上來說,那是他們身體有問題,要么年少的時候獎勵自己過度,要么就是在外面把力氣使完了。”
林紹文嘆氣道,“如果從玄學的角度來說,那就是風水有問題……”
“等等,什么叫做獎勵自己?”
顧懷薇滿頭問號。
秦淮茹紅著臉在她耳邊耳語了兩句,
顧懷薇立刻的瞪大了眼睛,頗為嗔怪的看著林紹文。
這家伙……連那種事都說得這么隱晦。
“不是,你什么時候會看風水了?”于莉打趣道。
“你以為最早一批的醫生叫做什么?那叫做巫醫好吧。”林紹文撇嘴道,“巫醫對于風水研究是很深的……”
“那到底什么是風水?”秦淮茹好奇道。
這玩意聽起來,又神秘又玄乎。
“其實風,就是環境對自己的心理暗示。”林紹文正色道,“比如說橫梁壓在床上,你一睜眼就能看到大梁……久而久之,就覺得東西壓在自己身上一樣。”
“水就更簡單了,四九城的水呈堿性,很多人身體不適應,自然對人體也會有不少的影響。我是醫生,也得給自己的孩子積點德不是?”
“唔。”
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他,好似要重新認識他一樣。
在她們心里,林紹文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子漢,這才三十出頭的年紀,怎么就開始說起“積陰德”之類的話了?
“紹文,你沒事吧?”秦淮茹擔憂道。
“我有什么事?”
林紹文笑罵道,“院子里的這群年輕人,又壞又蠢……但也不至于傷天害理不是?我掙錢,他們得孩子,這不是一舉兩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