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個醫生給你看的?”林紹文皺眉道,“你帶著秦京茹她們去把他招牌給砸了,什么天生體寒,這不是胡說八道嗎?”
林紹文沉著臉道,“那畜生為了給你止痛,會給你開了活血化瘀的藥物,促進你的血液循環……這的確可以暫時讓你正常,可日后要補起來就麻煩了。”
“啊?”
顧懷薇頓時著急了,她緊緊的拉著他的手道,“紹文,我……我想要孩子。”
“我又沒說你治不好,你急什么?”林紹文揉了揉她的腦袋,“起來去上班吧,等晚上回來我給你治療……”
“薇薇都生病了,還要上班啊?”秦淮茹不滿道。
“不要懷疑醫生的診斷行嗎?”林紹文捏著她的俏臉道,“這也是奇了……我在外面給人看病,人家對我畢恭畢敬,給你們調理身子,你們還覺得我技法不行,這他媽找誰說理去?”
噗!
秦淮茹和顧懷薇都笑了起來。
林紹文洗了個澡,吃過早飯后,就準備出去上班。
可剛出門,就被鬼鬼祟祟的閻埠貴給攔住了。
“他叔,借一步說話。”
“不是,老閻,這可要遲到了。”林紹文笑罵道,“你有事直接說就是……”
閻埠貴老臉一紅,看了一眼秦京茹等人。
“嘿,你不想說,我還不想聽呢。”
秦京茹翻了個白眼后,直接上了車。
秦淮茹和于海棠也跟了上去,于莉則帶著何雨水和冉秋葉走了,只剩下蘇秀站在那。
“蘇主任,你看這……”
“得,領導,車鑰匙給我。”蘇秀打趣道,“我先到車上等你。”
“行。”
林紹文把車鑰匙丟給她。
蘇秀直接上了駕駛室,啟動了車輛。
意思很明顯,你們倆搞快點。
“這沒人了,快說吧。”
林紹文遞了根煙給閻埠貴。
“他叔,你昨天可是答應給我一壇藥酒的。”閻埠貴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仍舊認真道,“你可是領導,不能食言啊。”
“不是,你在這搞了半天,就是和我說這個?”
林紹文滿臉荒唐。
“這不是怕你搞忘了嘛。”閻埠貴訕訕道。
“得,我藥酒配出來,先給你成了吧?”
林紹文笑罵道,“不過給你的藥和給閻解成他們的藥可不同,你別喝他們的,他們也別喝你的。”
“這……這不能混著喝?”閻埠貴一臉驚訝。
“誰告訴你可以混著喝了?”林紹文翻了個白眼,“你多大年紀,他們多大年紀……你那身子骨,承受得住嗎?”
“嗨,你早說啊。”
閻埠貴猛拍大腿,“我說怎么閻解成喝了我的藥酒沒什么反應呢。”
“你那藥酒還有?”林紹文驚訝道。
閻招娣都差不多快兩歲了,這藥酒都怕放了三年了吧。
“那藥材不是還有嘛,我添了一點酒進去,想著……多少還是有點藥效的吧。”閻埠貴有些不好意思道。
“老閻,我不是和你說過,添酒沒用嗎?你們這些人,怎么老是喜歡把醫生的話當耳邊風呢?”林紹文不滿道。
也幸虧是藥酒,要是其他的東西那就完蛋了。
別等下吃死了人,說是他醫術不好。
“嗨,這不是喝著玩嘛。”閻埠貴訕訕道。
嘀嘀嘀!
蘇秀按響了喇叭。
“行了,藥酒我今天配,我先去上班了。”
林紹文打了個招呼后,拉開副駕駛的門鉆了進去。
“欸,你慢走。”
閻埠貴喊了一聲后,也跨上自行車朝著紅星小學騎去。
車上。
“怎么聊這么久?”蘇秀笑道。
“老閻擔心我黑了他那壇藥,所以就多聊了一下。”林紹文笑道。
“這老閻,還真是精于算計啊。”
蘇秀搖搖頭,朝著四九堂駛去。
可剛到軋鋼廠門口,卻看到一群工人浩浩蕩蕩的朝著另一邊圍墻駛去,不由停下了車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