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的語氣中滿是貪婪與急切,仿佛已經看到了成堆的鈔票在向他招手。
張震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些,安撫道。
“你放心,錢肯定少不了你的。
現在我押著你的人過去,咱們一手放人,一手交錢,公平交易。”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腦海中飛速盤算著應對之策,思考著如何在這極其危險的局面下保證人質安全,同時將劫匪一網打盡。
劫匪聞言,警惕心大增,聲音陡然提高,近乎咆哮地低吼道。
“只許你一個人押著他們過來,要是敢多一個,老子現在就燒死一車人,讓你后悔都來不及!”
那惡狠狠的語氣,仿佛只要張震稍有違抗,他就會毫不猶豫地付諸行動。
張震知道此刻容不得半點沖動與差錯,多一個人參與,人質就多一分危險。
他不再廢話,立刻將手中的對講機交給了塵。
他轉過身,神色冷峻,語氣嚴肅得如同寒冬的北風,說道。
“你們都不許亂動,聽我指揮,我押著人過去。”
他的眼神堅定而決絕,掃視著周圍的隊員,那目光仿佛在告訴大家,這是目前最穩妥的辦法。
了塵一聽,眉頭瞬間擰成了個“川”字,滿臉擔憂與不甘,急切地說道。
“還是我潛伏過去收拾那小子的好!我有把握在不傷到人質的情況下解決他。”
他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仿佛已經做好了隨時沖出去的準備,眼神中透著一股武者的果敢與自信。
上官俏也在一旁附和,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咬牙切齒地說。
“我自己就能弄死他!不能讓張震冒險,我去最合適。”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擺出一副蓄勢待發的姿態,那火爆的脾氣讓她恨不得立刻沖過去將劫匪碎尸萬段,救出自己的妹妹和其他姐妹。
張震一聽,眼睛瞬間瞪得滾圓,眼神中透露出不容違抗的威嚴,沒有再理會他們。
他心里清楚,大家都是為了自己和人質的安全著想,但此刻,按照劫匪的要求行事,或許是唯一能保證人質暫時安全的辦法。
他讓人把三個被抓獲的歹徒都帶了過來。
只見張震目光一凜,手指如閃電般一動,幾根金針從他手中飛射而出,帶著凌厲的氣勢,精準無誤地釘在了那仨人的后背上。
眨眼間,這三個剛才還囂張跋扈的歹徒,頓時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動不動了,臉上還殘留著驚愕的神情。
張震微微彎腰,從地上撿起三根細長的絲線,輕輕一甩,絲線如同靈動的蛇一般,纏在了三個歹徒身上的金針之上。
他仿佛變成了一個技藝精湛的木偶師,用這三根絲線控制著三個家伙,向著停車的地方緩緩走去。
每一步都邁得沉穩而小心,他的目光始終警惕地觀察著四周,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出現危險的細節。
心中默默祈禱著這場危險的交易能順利完成,人質能夠平安歸來。
夜色濃稠如墨,四周一片死寂,唯有那被控制車輛的輪廓在黯淡的月光下影影綽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