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近距離看著張震堅毅的側臉,葉秋瑩滿心都是傾慕,卻又因這份濃烈的情感而羞怯不已。
她悄悄攥緊衣角,試圖平復內心的慌亂,目光始終不敢與張震對視。
生怕自己眼中藏不住的愛意被看穿,只能佯裝鎮定,望向窗外那飛速掠過的模糊夜色,可思緒卻全然圍繞著身旁的張震打轉。
此刻,夜幕如濃稠的墨汁,沉甸甸地壓在大地上,萬籟俱寂,唯有車輛疾馳時劃破空氣的聲響。
車廂內,張震身姿筆挺地坐著,盡管夜色已深,可他雙眸炯炯有神,毫無困意。
手中緊緊攥著衛星電話與對講機,仿佛那是掌控全局的關鍵命脈,他的心全然系在追捕那四個逃犯的行動上。
此次決定提前出發,很大程度上便是為了將這幾個漏網之魚盡快緝拿歸案,繩之以法,絕不能讓他們繼續逍遙法外,危害社會。
車身隨著路況不時搖晃,車內燈光昏黃黯淡。
在這略顯靜謐又有些壓抑的氛圍里,葉秋瑩微微側頭,看向張震,輕聲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師兄,你想槐師姐了么?”
她垂著眼眸,手指不自覺地揪著衣角,看似隨意的問題,卻在心底糾結了許久才鼓起勇氣問出。
張震正全神貫注地思索著后面的計劃,聞言下意識地隨口答道:“忙起來沒空想。”
話語簡短,帶著幾分心不在焉,他的思緒仍在那復雜的追捕路線與逃犯可能的動向中徘徊。
葉秋瑩咬了咬嘴唇,猶豫片刻后,聲音更小卻又帶著一絲豁出去的意味說道:“那你想過我嗎?”
話一出口,她的臉頰瞬間滾燙,目光慌亂地在車廂內游移,不敢直視張震。
“這丫頭什么意思?”張震心中一驚,茫然地回頭,恰好對上葉秋瑩投來的目光。
那目光中帶著幾分羞澀,如同春日里含苞待放的花朵,怯生生的,又隱隱含著期盼,好似在等待著什么重要的答案。
張震心中一緊,他深知自己情債高筑,不想再無端招惹身邊的人,不愿讓他們因自己陷入危險與糾葛。
于是,他立刻繃起臉,神色嚴肅,語氣也不自覺地嚴厲起來。
“你是我師妹,想也不是那種想。
我說你呀,天天不好好學習,怎么腦子里都是這些奇怪的東西?”
他刻意板起的面容下,藏著的是對葉秋瑩的保護之意,只是此刻的葉秋瑩或許難以理解。
看到張震似乎真的有點想發火,葉秋瑩像一只受驚的小鹿,嚇得立刻低下了頭。
她長長的睫毛撲閃著,聲音帶著委屈與羞赧說道。
“人家才沒想亂七八糟的東西呢,就是隨便問問嘛,看你這樣子,急什么急!”
她嘟囔著,心里既覺得委屈,又因自己的大膽提問而羞愧不已,只能暗自懊惱自己為何如此沖動。
張震看著葉秋瑩這副模樣,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無奈,苦笑著搖了搖頭。
剛想再勸說幾句,可就在此時,手中一直緊握的衛星電話突兀地響了起來,尖銳的鈴聲瞬間打破了車內略顯尷尬的氛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