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老人聽到這個名字,反應各不相同。
有的一臉茫然,顯然對這個名字毫無印象。
有的則瞬間露出些許恐懼之色,眼神閃躲,似乎這個名字勾起了他們內心深處的害怕回憶。
還有的滿臉憤恨,牙關緊咬,仿佛對呂老大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怨。
好一會兒,一位頭發花白、滿臉皺紋的老人家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滿是悲憤地說道。
“這呂老大,可真是咱這一片的惡霸啊!他仗著自己是街道辦主任,在這地方一手遮天。
平日里,強占百姓的土地,那些祖祖輩輩靠著土地生活的人家,被他害得流離失所。
市場里,他欺行霸市,商販們辛苦賺來的血汗錢,都被他巧取豪奪了去。
還有那年輕貌美的姑娘,只要被他手下看上,就難逃他的魔掌,多少個家庭因為他弄得支離破碎。
他還豢養了一群打手,誰敢反抗,就往死里打,治安隊來了都拿他沒辦法,他總有辦法疏通關系。
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在他的壓迫下,真是苦不堪言吶!”
另外一位頭發稀疏、面容憔悴的老師,神色黯淡,聲音低沉且帶著深深的無奈,緩緩說道。
“去年吶,我那可憐的侄子,不過是因為言語上稍稍得罪了呂老二的手下,就被他們一群人圍起來,往死里打。
那些人下手可真狠啊,我侄子被打得渾身是傷,重傷住院。
我們一家四處奔走,想要討個說法,可最后呢,還不是不了了之。
那呂家兄弟在這一片勢力太大了,上頭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能看到我們這些老百姓的苦處。
日盼夜盼,就希望能有正義降臨,把這個壞人盡快繩之以法,讓我們能過上安穩日子啊!”
張震靜靜地聽完,微微點頭,神色凝重。
他心里清楚,僅憑這些老百姓的血淚控訴,以及呂家兄弟及其手下那些令人發指的所作所為,就足以給他們定罪。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堅毅,沉聲道:“各位老師請放心,人在做,天在看,這世間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這一次,絕不會再讓他們逍遙法外,必定要將他們的惡行公之于眾,給大家一個交代。”
說完,他不著痕跡地沖齊老遞了一個眼色。
齊老瞬間會意,立刻笑著扯開話題道:“幾位,我難得來這一趟,你們這些年在收藏界摸爬滾打,手里肯定有不少好玩意兒吧?
快拿出來,讓我也開開眼啊!”
這話題一轉,眾人的注意力頓時被吸引過來。
一提到古董,原本還沉浸在壓抑情緒中的眾人,頓時像是換了個人。
一位精神矍鑠、留著山羊胡的老者,嘴角上揚,呲牙笑道:“我就知道老齊你一來,肯定得提這事兒。
巧了,我呢,前些年回老家的路上,機緣巧合,還真碰上一件好東西。
我一直當寶貝收著,今兒個也帶來了,正好讓大家都替我掌掌眼,看看這物件到底成色如何。”
說著,他小心翼翼地從懷里掏出一只拳頭大小的精致小盒子。
盒子是用上好的檀木制成,表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紋,歲月的痕跡讓它散發著古樸的氣息。
老者動作輕柔地“啪”一聲打開盒蓋,一只小巧玲瓏的鳥食碗出現在眾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