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婷婷微微扭轉俏臉,發絲隨之輕輕飄動,撒嬌般地說道:“我還不是為了給你撐場面嘛。
一想到你又要走了,我心里就空落落的,怪不舒服,所以就多喝了幾口。平時人家可不是這樣的。”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嗔怪,又飽含深情,那微微撅起的嘴唇仿佛在訴說著不舍。
張震聽了,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陣內疚。
他輕撫著槐婷婷的頭發,柔聲說道:“其實你真該把手頭的事兒都放下,跟我一塊兒去各處轉轉,多好啊。
咱倆到現在都還沒一起出過遠門呢!”
他的話語里充滿了期待,希望能與槐婷婷一同去看遍世間風景。
槐婷婷微微嘆息,那聲嘆息仿佛帶著無盡的牽掛與責任,說道:“你那些產業,我要是不幫你盯著,怎么能行呢?
還有運動會的事兒,螺絲國那邊物資的運輸、運回東西的安排,哪一樣我敢隨便交給別人?我得替你把好關呀。”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撫摸著張震的手臂,眼神堅定,仿佛在向他承諾著自己的堅守。
張震深知槐婷婷所言不假,這么長時間以來,許多重要事務都是她在精心打理,換作旁人,他確實難以放心。
槐婷婷眨了眨眼睛,問道:“對了,兩位師兄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處理呢?”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畢竟兩位師兄陷入的麻煩不小。
張震微微瞇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篤定,說道:“其實辦法挺簡單的。
那些島國人用假瓷器來蒙騙大家,這可不是第一次了。
上次我就已經讓人四處宣揚此事,只是效果不太理想,雷聲大雨點小。
這次我非得把事情鬧得大大的,讓所有人都知道島國人手里有假宋瓷。
我倒要看看,他們還敢不敢再耍花樣。
到時候,戴光遠自然會明白,他那件瓷器就是島國人送的假貨。
就算他臉皮再厚,也會主動找上門來,要求把東西拿回去,然后還得想法子彌補兩位師兄。
這個時候,黃師兄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推掉之前答應他的事情,順利撇清關系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空中輕輕比劃,似乎已經看到了事情發展的走向。
槐婷婷微微皺眉,面露擔憂之色,說道:“萬一戴光遠臉皮夠厚,根本不搭理這個茬呢?”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疑惑,畢竟戴光遠行事向來捉摸不定。
張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呲牙說道:“不會的。等事情鬧得足夠大,大到他無法忽視的時候,就算他臉皮再厚,也扛不住輿論的壓力。”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自信,仿佛已經勝券在握。
第二天一大早,晨曦的微光剛剛灑向城市,電視臺民俗文化欄目便接到了緊急通知。
原本今日計劃錄制的鑒寶節目,由于各種復雜原因,不得不臨時做出重大調整。
在專家陣容方面,原本的一位專家缺席,取而代之的是曾在節目中嶄露頭角的嘉賓張震。
而主持人也換成了電視臺國際組的當家花旦高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