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賠償,他們就要砸店摘招牌。對方態度極其霸道強硬,葉芬芬嚇得趕緊給我打電話。
我帶人趕過去的時候,那些人早就走了。
我感覺這事來者不善,他們后面肯定還有別的招。”
張震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說道:“師姐,你別急,這種事在古董行也不算少見。
我已經訂了明天的機票,最晚傍晚就能到京城!”
槐婷婷聽到這話,語氣中滿是欣喜:“哎呀,你可算要回來了,最近店里的事忙得我焦頭爛額。”
張震聽出她話里有話,微微皺眉問道:“師姐,還有什么事嗎?”
槐婷婷嘆了口氣,說道:“還不是我哥,唉,一言難盡,等你回來我再跟你細說吧,路上注意安全哈!”
張震心里暗自咒罵,槐鐘這小子,早晚得闖出大禍。
但此刻,他也不想讓槐婷婷再為此發愁,便沒有繼續追問,只是輕聲安慰了幾句,隨后掛斷了電話。
按常理來說,槐家的事有老爺子坐鎮,輪不到他一個外人插手。
可他實在不忍心看著槐婷婷為難發愁,稍作沉吟后,還是撥通了土龜的電話。
電話接通后,張震迅速說道:“土龜,你安排人去調查一下精誠齋的情況,另外,一定要注意保護好槐婷婷的安全。”
土龜在電話那頭痛快地答應下來,隨后卻問了一句:“張總,你什么時候回京城啊?”
平常土龜只管辦事,從不過問張震的行蹤,今天這般反常,讓張震心生疑慮。
張震敏銳地反問道:“是不是公司里出了事?”
土龜猶豫了一下,說道:“也不算大事,就是你上次丟的那本證件出事了……”
張震這才猛地記起,上次坐火車的時候,把治安部的那本證件給弄丟了。
這都已經是半年多以前的事了,他早就忘得一干二凈,沒想到竟然還能因此惹出麻煩。
不管怎樣,這件事因他而起,他自然得負責到底。
于是,他果斷說道:“我最快明天晚上到京城,咱們隨時保持聯系,我需要第一手消息!”
土龜應了一聲,這才掛斷電話。
張震微微皺眉,伸手摸著下頜,喃喃自語道:“這難道又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亦或是另一場戰爭的延續?”
隨后,他眼神堅定起來,低聲道:“不管了,等回到京城再說。
現在誰要是敢動我,我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等到九點多鐘,林詩瑤才睡眼惺忪地緩緩走來。
她手中端著一個精致的托盤,上面擺放著熱氣騰騰的魚片粥和幾樣精致小菜,顯然是剛剛親手精心烹制的。
張震看到這一幕,心頭涌起一股暖意,快步迎上去,從林詩瑤手中接過托盤,眼神中滿是寵溺,說道。
“你怎么不多睡會兒,這些讓下人做就好了!”
林詩瑤嗔怪地瞥了他一眼,輕聲說道:“別人做的哪有我做的合你口味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