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道,“當然,這邊已經沒事,我當然要回去。”
安吉麗爾臉上露出濃濃的不舍,“你就不能多待些時日,回巴黎住幾天,我還沒請你吃飯呢。”
張震搖頭道,“等下次吧,我肯定還會來的!”
安吉麗爾道,“那好,今晚上咱們聊天喝酒,就當我為你送行了。”
張震打了個哈欠,露出苦笑道,“今天我已經非常累,確實沒心思喝酒聊天了,等以后有機會,咱們再促膝長談好不好!”
安吉麗爾神色黯然,默默轉身向門口走去。
張震剛松口氣,她猛然回身,將他抱住,螓首埋在他胸口,說什么也不肯松開了。
這一夜,客房里時而傳出痛呼聲,時而傳出歡愉的呻吟,經久不息直到天亮。
房間內青煙裊裊,張震坐在窗口吸著煙,看向天邊的朝陽升起。
雖說昨夜他一宿沒睡,卻感到格外的精神,原本一身疲憊也一掃而空了,甚至還覺得神清氣爽內力充沛,像是練了一宿內力一樣。
這是什么情況?
看向雪白床單上的一片狼藉,還有淡淡血跡。
他忽而有了個大膽的猜想,難道開包有獎?
天光大亮后,他也沒管還在熟睡中的安吉麗爾,獨自去了餐廳狠狠吃了一頓德式早餐。
機票早已訂好,是今日中午的航班。在臨行之前,張震心里惦記著再和卡爾?本次深入交流一番。
用過早餐后,他正抬腳準備往病房方向去找卡爾?本次,巧的是,卡爾?本次竟迎面走來。
卡爾?本次臉上帶著一絲悵然,率先開口道:“張震,你今天就要走了?”
張震神色溫和,點了點頭,隨后找了一處安靜的角落坐下,緩緩說道。
“國內事務繁雜,我必須回去了。航班定在今天中午,這不,我正打算去找你辭行呢!”
卡爾?本次聽聞,眼中滿是不舍,感慨道。
“你這一走,我感覺自己的主心骨都沒了。”
此刻,他父親已然人事不省,生命垂危,如今摯友又要離去,這接連的打擊讓他覺得仿佛脊梁骨被抽掉一般,渾身綿軟無力,整個人都沒了精氣神。
張震見狀,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語重心長地說道。
“人總是要成長、要成熟起來的,你也該獨當一面了。
對了,有沒有想過往后的路該怎么走?”
卡爾?本次微微皺眉,陷入沉吟,片刻后說道:“昨晚我守在父親病床前,輾轉難眠,確實思索了許久。
我愈發覺得財富仿佛是罪惡的根源,所以我打算將另外百分之八十的財產都捐給慈善機構!”
張震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說道:“這是你的財產,如何處置全憑你的意愿。
但我得提醒你,財富本身并非罪惡的源頭,真正的罪魁禍首是貪婪。
只要能夠合理運用,財富會成為一股強大的助力。
你再好好權衡權衡,我盼著你能盡快從陰霾中走出來。”
這番話如同一束光,照亮了卡爾?本次混沌的內心,他瞬間精神一振,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仿佛在迷茫中找到了新的方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