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眉頭緊皺,陷入沉思,片刻后,目光如炬,盯著魯爾漢斯,嚴肅問道。
“平日里,是你主動聯系他們,還是他們單線聯系你?”
魯爾漢斯嚇得渾身哆嗦,聲音顫抖地回道:“是雙向聯系,我手里有他們的電話。
只要能饒我一命,我愿意配合,打電話把他們騙出來。”
張震心里清楚,沙比利狡猾得像只老狐貍,哪能這么輕易就被騙出來。
不過,或許能通過這個機會,抓住他的蛛絲馬跡。
張震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意味深長,隨后呲牙開口道。
“你現在給他們聯系,就說卡爾本次和我回來了,正在想辦法給老本次治療,而且看樣子很可能有逆轉的可能。”
他的語氣堅定,不容置疑,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凌厲,仿佛要將敵人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
魯爾漢斯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忙不迭地連連點頭,如同搗蒜一般,同時信誓旦旦地保證一定好好配合。
在他心中,張震此時的形象猶如一尊威嚴的神祇,掌控著他的生死命運,他哪敢有絲毫違抗。
張震順手將本次家的電話遞到魯爾漢斯顫抖的手中,而后目光轉向那個西德警察隊長。
隊長心領神會,立刻有條不紊地安排手下布置監聽和監測設備,各個技術人員迅速行動起來,眼神專注而嚴肅,在房間的各個角落忙碌著,準備捕捉那一絲關鍵線索。
待一切準備就緒,張震沖魯爾漢斯輕輕點了點頭,那動作看似隨意,卻仿佛是下達了一道出征的命令。
魯爾漢斯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劇烈跳動的心,他的手卻仍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剛要撥號碼。
張震卻突然伸出手,輕輕按住了他。
張震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和藹一些,說道:“放松,千萬別讓他們察覺出你有任何不自然。
就算心里焦急,也要表現得和平時一樣,千萬不要刻意去演戲,明白嗎?”
魯爾漢斯再次用力點頭,喉結上下滾動,咽下一口唾沫,又深吸了一口氣,這才鼓起勇氣,緩緩撥通了號碼。
電話那頭鈴聲剛響幾聲,便被迅速接通,里面傳來那個白人帶著幾分不耐煩的聲音。
“什么事?不是說過,沒事別隨便來電話嗎,你還想不想要遺產了?”
魯爾漢斯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焦急萬分,說道:“壞了,這次可壞大事了!剛才卡爾本次和那個華夏人回來了,現在正在給老本次治療。
我聽醫生說,那個華夏人醫術特別高,照這情況,老本次的病情很可能會逆轉啊!”
白人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后語氣淡然地說道:“我知道了!”
魯爾漢斯還想再補充些什么,電話里卻已經傳來了嘟嘟的盲音,對方毫不拖泥帶水地掛了電話。
他手里握著電話,茫然地扭頭看向張震,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助與惶恐。
張震則將目光投向那些警察技術人員,房間里氣氛緊張得如同拉緊的弓弦。
隊長抬起頭,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時間太短了,我們只能確定他們的電話在法國境內,具體位置實在沒法追蹤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