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走廊里已經亂作一團。
幾秒鐘之后,白色身影連連閃動,下一刻,了塵出現在了張震面前。
了塵焦急地問道:“張震,你沒事吧!”
張震微微一笑,說道:“我好得很,都抓住了嗎?”
他表面鎮定,可內心也在思索,這突如其來的殺手究竟從何而來,背后又有怎樣的勢力。
了塵回答道:“路易斯抓住了兩個,這兒還有一個,應該總共是三個。
我現在就去樓外面看看。”
說罷,不等張震阻攔,了塵便如同一道飄忽不定的的影子,瞬間消失在了窗口。
窗外,夜色濃稠如墨,寒風似鬼哭狼嚎般肆虐,讓人不寒而栗。
卡爾本次再次傻眼了,看看窗口,又扭頭看看張震,好半天才結結巴巴地說道。
“張……張震,你師兄是惡靈嗎?”
他驚魂未定,思維還處于混亂狀態,看著了塵消失的方向,滿是不可思議。
張震差點一腳踹過去,拎著卡爾的脖領子,打開房門,把他扔在了沙發上,說道:“老實待著,說不定還有殺手!”
卡爾本次嚇得一縮脖子,迅速鉆進了床單里。
張震嗤笑一聲,點燃一根煙,走到窗口,望向黑暗中的街道。
目力所及之處,似乎在很遙遠的地方,一片火光沖天而起,隱隱約約還有慘叫和槍聲順著夜風傳了過來。
張震的五感再敏銳,視力終究有限,他看不清那遙遠之處發生了什么,但卻能深切感受到那些人正遭受著痛苦與絕望。
煙頭差點燒到手指,他才急忙將煙頭丟進一只杯子里,收回了目光。
他心里明白,自己此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天,快亮吧!
在這黑暗的籠罩下,他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希望黎明能驅散這無盡的陰霾。
酒店走廊里的腳步聲越來越雜亂,隨后又逐漸恢復了平靜。
不一會兒,門外響起路易斯的聲音:“老板,我能進來嗎?”
張震又點燃一根煙,猛吸了兩口,平復了一下胸中的波瀾,然后高聲說道:“進來吧,門沒關!”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從剛才緊張的氛圍中徹底解脫出來,同時也準備好面對接下來的局面。
按理說他應該對負責安全的路易斯大發雷霆,可是他忍住了。
考慮到路易斯也是初來乍到,而且連人手都不熟悉,那些裝備也沒分發下去。
出現了紕漏也是情有可原,但這種事只有一次,絕對沒有下次。
房門打開,路易斯和了塵并肩站在門口。
他們身后的地上,整齊地躺著三個被捆成粽子的黑衣人。
即便被捆成這樣,這三個黑衣人還在拼命掙扎,活像三條蠕動的黑蛆。
路易斯有些緊張的說道:“都抓住了,都是活口,是島國人,這是他們的武器!”
說著,他拿出一只提包,放在地上。
張震瞥了一眼,提包里竟然都是苦無、脅差、飛鏢等島國忍者常用的兵器。
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心中暗自思忖:怎么這事還摻和進了島國人,消失多年的忍者竟然都出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