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見狀,微微一愣,臉上露出一絲困惑,說道:“那你讓我準備這么多飲料做什么,難不成是要在這里開展覽會?”
安吉麗爾巧笑嫣然,那笑容里帶著一絲狡黠,說道:“這是懲罰你之前幾次逃單,哼,每次都說好了請客,結果總是不帶錢!”
張震聽了,尷尬的清咳一聲,試圖化解這略顯尷尬的氣氛,說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要是沒別的事,你就請慢慢享用這些飲料吧。
我還得和公司的高層管理人員開個會,實在抽不出空來招待你了。
哦,對了,這里的東西你隨便喝,要是不夠,讓服務人員隨時添加就行。”
安吉麗爾聽聞此言,猛地將手中的咖啡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咚”的一聲,在這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突兀。
她橫眉立目,怒視著張震,大聲說道。
“你肯定又在偷偷謀劃什么小動作,我警告你,不經過我們警方,你那些私自行動可都是違法的!”
不得不說,安吉麗爾眼光極為銳利,心思也十分敏銳,怪不得年紀輕輕便能在特殊部門擔任少校一職。
張震停下正欲離開的腳步,緩緩轉過身來。
目光直直地與安吉麗爾深邃的眼眸對視著,一字一頓、擲地有聲地說道。
“安吉麗爾小姐,我在東德做任何事,似乎都和你們法國警方扯不上關系吧,難不成你還能把手伸到那邊去管我的事?
再說了,你又有什么證據能證明我會有什么動作呢?”
安吉麗爾被張震這一番話氣得俏臉通紅,牙關緊咬,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張震,算我求你了,讓我們的人過去,和你的人一起抓捕那個人,這樣我們就能順利破案了!”
張震聽后,不慌不忙地拉開抽屜,從中拿出一面平日里刮胡子用的小鏡子,伸手遞到安吉麗爾手中。
安吉麗爾滿臉疑惑,愣了好幾秒,才開口問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
張震微微挑眉,一本正經地說道:“我讓你照照鏡子,你自己看看你現在這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哪里像是來求人的?”
安吉麗爾被張震的話噎得半天說不出話,臉上一陣白一陣紅,內心猶如打翻了五味瓶,又氣又惱。
可面對這般油鹽不進的張震,她實在是無計可施。
一時間,辦公室內陷入了短暫的死寂,氣氛尷尬得讓人窒息。
然而,僅僅過了一會兒,安吉麗爾的神情陡然一轉,臉上忽而綻放出一抹極為溫柔的笑容。
那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里拂過耳畔的微風,說道:“張震,咱們可是好朋友呀,想當初咱們還攜手并肩對付過沙比利呢。
如今在這件案子上,我真的迫切需要你的幫助。你就忍心看著一位可愛的女生,在這棘手的案件面前孤立無援嗎?”
聽到“沙比利”這個名字,張震的心頭猛地一緊,一絲不悅悄然爬上眉梢。
那個如同毒蛇般陰險狡詐的家伙,此刻也不知道正隱匿在世界的哪個陰暗角落伺機而動呢。
這個家伙必須除之后快,否則總像是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頂上,讓人太難受了。
這次的事情,背后有沒有沙比利的影子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