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而言,一般的故意殺人案件,除非是有著深仇大恨,或者兇手是心理變態之人,否則不會將現場弄得如此血腥惡心。
因為從兇手的心理角度出發,場面越小,引起的影響就越小,自己被發現的概率自然也會降低,所以一般不會如此高調行事。
然而,這個案發現場卻截然不同,種種跡象表明這是一場虐殺,兇手似乎還故意將鮮血等痕跡弄得到處都是。
安吉麗爾甚至暗自懷疑,倘若這個現場的真實畫面登上報紙,不知會有多少普通人因此而做噩夢。
更為棘手的是,現場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證據,除了死者的痕跡外,連一個腳印、一枚指紋都未找到。
很顯然,兇手在殺人之前,就已經成功控制住了梅爾本次,并且精心清理了所有可能留下的痕跡,而后才實施了慘無人道的虐殺。
根據酒店工作人員提供的信息,在死者被殺前后,并未發現有可疑人員進出這家酒店,也沒有聽到任何異常動靜。
一時間,外界甚至有人傳言,這是一起靈異事件。
張震越聽,眉頭皺得越緊,內心更是如同掀起狂風巨浪。
他并非感到害怕,而是大腦在瘋狂地飛速運轉,各種腦洞大開的推測不斷涌現。
有人曾說過,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因素,剩下的哪怕再荒謬,那也有可能是真相。
等安吉麗爾敘述完畢,端起咖啡稍作休息的時候。
張震突然目光灼灼,開口問道:“你們對他們家族進行過深入調查嗎?
假如老本次、卡爾本次、梅爾本次都死了,那么在他們家族中,還有什么人會受益最大呢?”
安吉麗爾輕輕聳了聳香肩,無奈地說道:“這些工作我們都已經做過了。
他們家族并無其他直系親屬,如果上述這些人都不幸離世,將不會有人繼承遺產。
另外,公司的管理層和股東們,非但不會從這場變故中得到好處,反而極有可能因為公司的動蕩而利益受損,這倒是不爭的事實!”
張震追問道:“那么遺產最終會怎么處理呢?歸公嗎?”
安吉麗爾點了點頭,解釋道:“當然,目前我們并未見過老本次的遺囑。
倘若遺囑中有其他特殊的處理方式,自然還是要依據遺囑來執行。
我說張震,你該不會是想說最大嫌疑人是西德官方吧!”
張震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猜測逗笑了,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發現你這腦子啊,真是天馬行空。
哎,別打岔,咱們還是繼續從案情本身進行分析。
假如不牽扯遺產等利益因素,單純從仇殺的角度來考慮,你們掌握了梅爾本次和什么人有仇的線索嗎?”
安吉麗爾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滿是困惑之色。
“這些日子我們一直按照兩條線同時進行調查,一組人負責排查利益這條線索,另一組則專門調查被害人的仇人。
被害者梅爾本次雖說在集團中任職了一段時間,并且在老本次受傷期間,還掌控過一段時間的家務大權。
但令人費解的是,她并未得罪過什么人,也沒有做出過任何傷害他人利益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