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美沙?杜爾早已雙眸迷離,眼皮沉重得都有點睜不開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醉意。
“張,張震,我喜歡你!”恰在此時,美沙杜爾醉眼惺忪,腦袋微微晃動著,含混不清地說道。
張震對此根本就不搭話,只是低頭開始大吃起來,在他看來,先填飽肚子才是當務之急。
看美沙?杜爾這副架勢,張震心里拿定主意,一會兒等她趴下,直接把她帶回去,交給她老師就算完事。
然而,就在這時,角落里幾個正在喝酒的年輕人,目光被美沙?杜爾絕美的容顏所吸引,他們一同向這邊看來。
那幾個人眼神中透出了貪婪之色,像惡狼盯著獵物一般,緊緊地盯著美沙?杜爾,嘴里還時不時地嘟囔著什么。
張震吃完了菜,抬頭一看,果然美沙杜爾已經趴在了桌上,昏昏睡去。
“哈哈,就這還出來喝酒!”
張震微微搖頭,發出一聲輕笑,打了個榧子叫來服務員結賬。
隨后,他半拖半抱著美沙杜爾向酒店外走去。
他們剛一出門,那幾個年輕人也緊跟了出來,一個個步履蹣跚,顯然也喝了不少酒,但臉上都露出興奮莫名之色,仿佛即將有一場有趣的事情發生。
張震剛剛行至一個狹窄的小巷,就聽到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他眉頭微微皺起,一邊走一邊側耳傾聽,很快就判定,來者都是普通人,心中頓時渾不在意,繼續穿過燈光昏暗的小巷子。
小巷里彌漫著一股潮濕的氣息,墻壁上爬滿了青苔,昏黃的燈光在角落里閃爍,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下一刻,一個身形高大的年輕人快速越過了他,擋在了前方。
同時,后面也傳來幾聲暴喝,聽著像是螺絲國語。
仔細一聽,竟然是讓他站住。
張震立刻就明白了,這幾個都是螺絲國的駐軍。
這種情況在二十一世紀都不罕見,外國駐軍一向是如此囂張跋扈,不拿被駐軍的國人當回事。
就算是犯了法,最多被送回國處理,有的甚至不了了之,這無疑更增長了他們為惡之心。
張震十分配合,緩緩站住身形,先看了一眼面前攔路的光頭白人青年,那青年身材壯實,滿臉橫肉,眼神中透著一股兇狠。
張震又轉頭看向后面跟上來的三個人,他們同樣是一副不懷好意的模樣。
張震用流利的螺絲語說道,“叫住我有事?”
領頭的光頭白人沒想到對方竟然也會家鄉話,先是愣神了一下,隨后旋即恢復正常,嘴角一撇,帶著一絲輕蔑的語氣說道。
“你,把那個姑娘放下,立刻滾,要不然讓你后悔!”
張震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冷冷地看著他們,說道,“你們確定要這么做?”
光頭白人以為張震害怕了,更加囂張起來,向前跨了一步,大聲吼道:“別廢話,趕緊照做!”
張震不再言語,雙腳微微分開,扎穩馬步,周身氣息瞬間凝聚。
他眼神一凜,猛地朝著光頭白人沖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