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硬是軟磨硬泡,留下了姜曉琀的電話號碼,又和她約定了三個月之內必定去看她,這才掛斷了電話。
看著天色就要大亮,張震再次倒頭躺下,不一會兒便進入了夢鄉,一直睡到自然醒。
他掙開眼后,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墻上的掛鐘,竟然馬上就要到中午了。
“糟糕!”張震心中暗罵,覺得自己耽誤了大事。
他急忙一個轱轆起身,匆匆洗漱完畢,用涼水洗了把臉,提了提神,立刻就給伊布斯基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伊布斯基接到張震電話非常高興,那熱情的聲音仿佛要從聽筒里溢出來。
他立刻答應了再次見面,還說要給司令匯報一下,然后再定時間。
張震掛了電話之后,腹內已經饑餓難耐。
他給了塵打電話,房間里卻沒人接。
看來這家伙也去吃飯了,于是他直接來到餐廳。
走進餐廳,張震一眼就看到在比較顯眼的一張桌子上,卡爾本次正端著酒杯,滿臉笑意地勸了塵喝酒。
張震一陣無語,這兩個家伙怎么就弄到了一起?
卡爾本次眼尖,一見到張震,頓時大喜過望,眼睛都亮了起來,端著酒杯拼命招手。
“張震,我有好消息告訴你,不過你要陪我喝高興了!”
張震在心里腹誹,這家伙早晚得酒精中毒。
他一邊想著,一邊走了過去,坐下之后,他說道:“今天我只吃飯不喝酒!”
卡爾本次自然不愿意,他那胖臉上滿是不依不饒的神情,非讓張震先墊墊肚子,然后喝酒,要不然就不說什么好消息。
張震無奈,只好要了一份牛扒。
牛扒端上來,香氣撲鼻,他先吃了幾口,墊墊肚子,心里卻暗暗發誓,一后一定喝得這個酒鬼吐血。
了塵終于得以解脫,他如獲大赦,埋頭大吃起來。吃飽之后,他一抹嘴,連招呼都沒打,立刻就走了。
張震吃完牛扒,神色變得正色起來,說道。
“卡爾,不是我不想陪你喝酒,而是今天還有事要辦,我在等一個重要約會的電話,隨時可能要出去!”
卡爾本次臉上露出戲謔表情,手里搖晃著酒杯,調侃道。
“你們華夏有句話,叫做重色輕友,你肯定是和女人有約,對不對?”
張震一臉嚴肅,一本正經道:“錯了,我是為了生意,沒必要騙你!”
卡爾本次這才自己灌了一杯酒,說道。
“好,既然你有正事,我也就不拉著你喝了,不過這等于你欠了我的,改天一定得補上!”
張震只好答應這個酒鬼,有時間一定和他一醉方休。
卡爾本次這才滿意,又滿上一杯酒,說道。
“我們家在德國是老牌的企業,在工業方面有不少人脈。”
張震自然知道,他點了點頭,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期待著卡爾本次的后文。
卡爾本次接著說道,“為了你的事,我今天聯系了一個關系,得到了一個消息,現在由于政策問題,他們沒有投資和入股這個說法。”
張震心想,這能算是好消息?肯定還有后文。
現在張震算是摸透了這貨脾氣,這小子就喜歡賣關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