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彌漫著夜晚的靜謐氣息,月光從窗戶灑進來,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那扇打開的窗戶,就是火狐離去的通道,窗簾在風中肆意舞動,仿佛在訴說著火狐的神秘與干練。
看來她是從窗戶來去的,怪不得每次都是深夜。
張震輕輕走到窗戶邊,伸出手,感受著窗外吹來的微風。
他明白,火狐選擇深夜從窗戶進出,是為了最大程度地保護他的安全。
在這片充滿危險的異國土地上,每一個細節都關乎生死。
張震不由得也有幾分感激。
張震抬起手腕,借著微弱的月光,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指針指向凌晨兩點多,整個城市仿佛都陷入了沉睡,只有他的房間還亮著燈。
現在萬事俱備,張震打算明天一早就通知伊布斯基,約司令官再次見面,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興奮與期待。
明天與司令官的再次見面,將是一場硬仗,每一個細節都需要精心準備。
這次就開始實質上的砍價了,最后能砍到什么程度,就全靠張震的腦子和嘴皮子了。
張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
他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憑借著自己的智慧和口才,在一次次談判中占據上風。
這次,他也相信自己能夠在與司令官的談判中,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張震走到洗臉臺前,用涼水洗了把臉,頓時清醒了許多。他回到寫字臺前,臺燈的燈光再次照亮了他專注的臉龐。
他拿起筆,在紙上沙沙地寫著,每一個字都仿佛是他在談判桌上的一顆棋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震的眼皮越來越沉重,手中的筆也漸漸滑落。
他打了個哈欠,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到床邊,一頭倒在床上。
不一會兒,房間里便傳來了他均勻的呼吸聲。
然而就在他剛剛迷糊著的時候,床頭上的電話竟然響了起來。
寂靜的房間里,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張震眉頭緊緊皺起,在困倦之中就被吵醒,頓時一股邪火升上了腦門子。
張震的心中涌起一股無名怒火,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伸手在黑暗中摸索著電話。
抓起電話,就按下了接聽鍵,沒好氣地說道,“大半夜的,鬧什么幺蛾子?”
張震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和不耐煩。
對方卻傳來一個清冷中帶著溫柔的聲音,“查崗當然是要半夜了,我想知道你和誰一起睡呢!”
張震不由得渾身一個機靈,這聲音竟然是自己朝思暮想時刻難忘的姜曉琀。
他急忙大聲說道,“開什么玩笑,我一向是守身如玉,身邊哪有女人,不信你來檢查!”
姜曉琀捂嘴一笑道,“就算你身邊沒有別的女人,你也對不起我,哼,答應開著航母來見我,可是呢,害得人家等了半個月沒人影。
過年你也沒露面,這一年都過去多半了,我連你的影子都沒見呢。
我可告訴你,現在追我的人可多了,有好幾個長得很帥,又高又帥,比你強多了,你要是再不來找我,我就答應他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