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婕就仰臉躺在床上,黑瀑般的長發隨意地散在枕頭上,將那肌膚襯托得更加白皙。
她已經這樣無聊地躺了兩天,不是不想起床,而是每次起來根本邁不開步子。
所以只好這樣躺著等待慢慢恢復。
百無聊賴之中,她腦海中忽而想起了那一夜。
一股潮紅瞬間籠罩在了的俏臉上,身體也不由自主的扭曲起來。
她竭力的不去想,然而那清晰的記憶卻像是故意作對一樣,纖毫畢露的向她展示著每一個細節。
不一會兒已經香汗淋漓,心猿意馬亂如潮水。
幾分鐘后,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幾分嬌羞讓她更添加嫵媚。
她輕輕擦拭著被汗水打濕的額頭脖頸,緊咬著嘴唇輕聲罵道。
“壞蛋,不在這里,還讓人家這么難受,再見到你打死你!”
恰在此時,房門發出了嘟嘟嘟聲響,有人敲門了。
高婕以為是同事來問候,不耐煩地提高嗓門道。
“我不是說了,有事給你們打電話,現在我想睡覺!”
門外的敲門聲戛然而止,卻傳來一個穿透力極強的聲音。
“哦,師姐想睡覺啊,那我就不打擾了!”
高婕怒吼道,“你給我進來,哼,這次別想跑了!”
咔吧一聲房門被打開,那個讓她朝思暮想的身影一閃而入,滿臉壞笑地站在了床邊。
不見的時候,想得要命,現在見了面,高婕心里恨得要命。
貝齒快要將紅唇咬破,美眸中閃現著熄不滅的怒火。
“你還敢站在我面前,壞東西,還不閃開!”
張震仿佛幽靈似的閃身,從她面前消失,然后出現在了床另一邊,迅捷的爬了上去。
高婕感覺到了床墊顫動,一顆心差點跳出了嗓子眼,低聲驚呼道,“壞蛋,你又要干嘛?”
張震只是溫柔地抱住了她,像是哄孩子似的輕聲說道。
“別怕,我用內功給你療傷!”
高婕以為他又要發壞,心中充滿了恐懼,還有點小小的期待。
她立刻軟語低聲道,“別,別這樣,等我好了好嗎,求你了!”
張震輕笑道,“說了療傷就是療傷,你怕什么!”
話音未落,他將一股內力渡了過去。
瞬間高婕感覺到了暖流在身體內游走不停,撫慰著身上的酸痛。
仿佛浸泡在溫泉之中一樣,渾身舒泰。
她驚異道,“這是什么?”
張震輕嗅著她的秀發,含混不清道,“跟你說了是內力,專門修復傷勢,也許你一會兒就好了。”
高婕還是難以置信,但是現實又讓她不得不信。
等到身體其它地方都恢復了正常,她驚喜無限地說道,“我感覺好多了哎,這真神奇!”
張震輕笑道,“神奇的還在后面,這內功可以幫助傷口愈合。”
高婕一愣旋即明白了他說的什么,頓時嬌羞無比地叫道,“渾蛋,你不許那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