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坐在床上,開始搬運周天修煉內力。他剛意守丹田,便感覺到無比充沛的內力如洶涌的潮水般滾滾而來。
這內力之強大,比他巔峰時期還要強上一倍不止,仿佛源源不斷,無窮無盡。
張震不由得大吃一驚,還以為自己走火入魔了。
眨眼間,他又察覺到那雄厚的內力如同自己的手臂一般,能隨意指揮,這才確定并非走火入魔。
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何會突然擁有如此強大的內力。
突然,他靈機一動,心中猜測,難道是昨晚對高婕做的事情,讓我獲得了這些內力?
雖說暫時找不到答案,但張震覺得可以找機會再嘗試一下。
于是,他收攝心神,開始煉化這些內力,讓它們在周天之中循環運轉,生生不息。
直到他感到疲憊不堪,仿佛身體被抽干了力氣,這才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張震先是接到了錢酷的電話。
錢酷在電話里興奮地告訴他,投資銀行的籌備已經有了眉目,就等著正式申報和選址了。
張震聽后大喜,鼓勵他只管放手去做,自己會全力支持。
錢酷簡要匯報了流程,張震表示沒有異議,這才掛了電話。
吃過早飯,他又接到了楚若云的電話。
“張震,關于股份的事情,卡爾本想和你聊聊,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就先拖著了。”楚若云說道。
張震苦笑著回應,“楚阿姨,我現在在東德呢,看來這事只能等我回西德再說了!”
楚若云接著說,“他可以過去找你,你方便嗎?我讓他去找你面談!”
張震沉吟片刻后說道:“那行,就讓他過來吧......”
隨后,他將地址告訴了楚若云,這才掛斷電話。
天空中,烏云如墨般迅速聚集,剛才還明媚的陽光瞬間被遮蔽。看這架勢,一場暴風雨正在悄然醞釀。
張震站在窗邊,任由狂風將窗簾吹得獵獵作響,仿佛一面在風中舞動的旗幟。
他向遠方望去,視線盡頭,電閃雷鳴,一道如瀑布般的雨幕正由遠及近,氣勢磅礴。
這大自然中罕見的異象,仿佛預示著腳下這片大地即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張震的心情也如同這狂風暴雨一般,變得狂躁不安。
片刻后,豆粒大的雨點砸在他臉上,冰冷的觸感讓他逐漸冷靜下來,他緩緩轉身,關上了窗戶。
豆粒大的雨點打在玻璃上,濺起一朵朵水花,隨后變成水流,匯聚成小溪,在街道中奔騰,最終融入那些大江大河,滾滾向前,永不停息。
張震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在這獨處的私密空間里,傾訴了許多自己的心事和感悟。
這些話語,他甚至不敢記錄下來,只能任由它們隨著風雨飄散。
雨越下越大,仿佛天河決堤,傾盆而下。
此時的張震,已經清空了內心的雜念,感覺渾身輕松無比,隨后倒在床上,睡了一個昏天黑地的陰天覺。
不知睡了多久,他被了塵叫醒。
張震抬頭看向窗外,一道絢麗的彩虹橫跨在夕陽邊,宛如一座連接天地的七彩橋梁。
窗口吹進的風清新香甜,帶著雨后特有的氣息。
天晴了!那抹耀眼的夕陽雖然即將被黑暗吞噬,但張震知道,明天的朝陽必定會更加燦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