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已經打定主意,等錢到手之后,一定把這個家伙每一根神經和血管都抽出來,骨頭上每一點肉都刮掉,然后做個標本,才能解了心頭之恨。
張震哈哈笑道,“好啊,咱們不醉不歸。”
高大白人手下,此刻成了服務員,為兩人倒滿了酒杯,斜眼站在一旁看著他們。
張震嬉皮笑臉地拿起酒杯和院長碰了一下說道。
“我們華夏人就喜歡聊家常,有杯子白酒,二兩花生米,就能聊個一天一夜,今兒這么好的酒,這么硬的菜,咱們咋得也得聊透徹了哈!”
院長看向張震,仿佛在看死人一樣。
“好啊,你先聊吧,我倒要聽聽,張先生有什么樣的離奇身世。”
張震灌了一大口酒,實際上是在繼續煉化內力,他表情神往,仿佛在回憶古老的故事。
“我小時候啊,生活在一個華夏的貧困山村,那個村子真是窮啊.......”
張震一邊喝著酒,一邊煉化著內力,慢悠悠地說著自己的童年到大學畢業前夕所有的生活。
他講得語氣真切,感情投入,讓人聽著深受感動。
有幾個保鏢聽了他所講的那些困難生活,都忍不住眼角紅了。
院長一開始百無聊賴地聽著,不覺間也被他所描繪的場景所感染,竟然拿起酒杯自己喝了兩口。
張震見機立刻拿起酒杯和她碰了一個,干了個滿杯。
“大姐,我看你面帶苦相,想必小時候日子也不好過吧”
對于院長來說,張震就是手心里的玩物,就是個隨時可以殺掉的人。
加上張震剛才推心置腹,讓她也有了傾訴的欲望。
所以她心中的一些秘密,也不介意與他分享了。
但是這些話不能讓手下聽到,院長對手下道,“你們暫時離開吧,看好了大門就行,我和張先生喝兩杯。”
眾人一陣發愣,這才急忙離開了大廳,把這里給了二人。
張震趁機又和院長喝了一個。
院長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后沉聲說道。
“我出生的年代,比你還差勁,當時歐洲乃至全世界都打成了一鍋粥,我一出生面臨的就是無盡的苦難和饑餓!
我的父母帶著我和弟弟在集中營里生活,每時每刻都會有被毒氣室殺死的危險。
有一次我父親為了一塊幾乎要臭了的牛扒,被納粹的狼狗追擊,差點將他活活吃了。
雖說他當時沒死,但被狗咬成了重傷,沒過幾天就發高燒去世了。
那時候我剛剛記事,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等我懂事之后,就發誓,這輩子再也不挨凍受餓了,所以我......”
張震忽而站起,高聲說道,“所以你就無所不用其極,你就讓那些可憐的孤兒相互殘殺,為你所用,為你做那些罪大惡極的事情!”
院長猛然一巴掌拍在桌上,怒吼道,“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黑暗森林,弱肉強食!
你不去搶奪,就永遠沒有資源,就永遠被別人掠奪,我難道做錯了嗎”
張震呲牙道,“也許你沒錯,但你不該得罪我,對了,你那個兄弟呢,他才是幕后真正的黑手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