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我這邊一千張起賣,你考慮一下吧,少于這個數字,就沒必要來打擾我了!”
這話一出,電話那頭的中介倒吸一口涼氣,一千張,那可是一千萬股啊。
按照現在黑市每股兩美刀以上的價格,這就是兩千萬的交易額,簡直是天文數字。
盡管內心震驚不已,中介還是非常客氣地道了再見。
掛了電話,他立刻悄悄撥打了一個號碼,接通后,規規矩矩地說道:“先生,那個華夏人說是至少一千張起賣,您看”
電話那邊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緊接著響起了一陣狂笑。
“一千張算什么,有本事讓他拿出一萬張,我全部吃掉。
你繼續和他交流,爭取試探出他的底價和總體數量,錢的事你不用操心,我正在籌集資金,到時候別說一萬張,十萬也吃得下。”
中介連連稱是,掛斷電話后,又立刻給牛昆打了過去,要求見面詳談。
牛昆哪能這么輕易就范,各種拿巧,找了一堆理由搪塞,就是不和他見面。
中介無奈之下,只好答應在法國最高檔的夜總會請客,牛昆這才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
當天晚上,在巴黎市區那家最高檔的夜總會豪華包間里,中介終于見到了這個神秘的華夏人。
牛昆一進門,就仿佛是這里的主人一般,一點都不客氣。
他大剌剌地坐在沙發上,大手一揮,點了各種名貴酒水和小吃,還一口氣要了十幾個小姐來陪酒。
看著賬單上那一個個驚人的數字,中介的心里一陣肉疼,仿佛被刀割一般。
但一想到那誘人的中介費,他還是咬咬牙,強忍著心疼,賠著笑臉。
等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時,中介瞅準機會,從脂粉堆里拉住牛昆,滿臉堆笑,急切又正經地問道。
“我手里有個大客戶,想要一次性購買大量的認購證,不知道您手里的貨,能不能滿足我的客戶”
牛昆醉醺醺地拿起一瓶波爾多的高檔紅酒,塞在了中介懷里,大聲笑道。
“在我們華夏,想要談生意,就得喝酒,喝高興了,什么都有,喝得不行,就什么都沒有,你看著辦吧!”
中介心里暗自叫苦,臉上卻還得堆滿笑容,暗暗咒罵著這古怪又難纏的規矩。
但為了促成這筆大買賣,他也只能硬著頭皮,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灌了下去。
直到他將自己灌得醉馬刀槍,說話都不利索了,牛昆才拍了拍他胳膊。
“哎,哥們,你得敬酒,自己喝個什么勁兒啊”
中介恨不得將酒瓶子砸在這貨頭上,你踏馬的怎么不早說啊!
不過他肯定不敢如此,只好陪著笑又敬了牛昆和那個長相冷酷的亞洲男子好幾杯。
這時候中介的酒量也到了極限,如果再喝他知道肯定要噴了。
牛昆也看出來酒量到了頭,這才含笑說道,“哥們,先別喝了,咱們談點正事。”
中間心里罵著娘,臉上堆著笑,“好啊,我,我,終于等到這時候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