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歡也敏銳發現了她的不對勁。
知道再這樣下去，也問不出什么來。
而且在催眠方面，她的確是沒什么建樹。
在一個催眠專家面前，她不敢輕易催眠對方。
否則被對方抓到了弱點，只會變得被動。
她起身準備離開。
胡洛燕卻是再次開口。
“林醫生，求求你了，你去看看哥哥吧。”
林清歡腳步一頓。
“沈半城昨天還有通告。”
言外之意。
若真是病的很嚴重，真沒必要強撐去參加活動。
沒想到。
一說這個。
胡洛燕居然哭出聲來。
“林醫生，你不要這么絕情，你去看看吧，好不好。”
林清歡皺皺眉。
剛才胡洛燕還鎮定自若。
現在卻是聲淚俱下。
若說這里面沒什么問題，她自己都不相信。
難道，是胡洛燕不能說真相，用這種方式來告訴她線索？
思及此，她轉過身來。
“可以。”
“但你必須要說清楚你的問題。”
胡洛燕擦了擦眼淚。
“恩，我答應你，但必須是聽到哥哥痊愈之后。”
林清歡搖頭。
“我可以去看沈半城，但沒辦法承諾一定要治好。”
胡洛燕的臉色瞬間有點蒼白。
“你可是神醫啊。”
林清歡微笑。
“所以，我去的條件，就是你要說實話。”
胡洛燕的神色都垮了下去。
低頭沉思了很久。
才慢慢抬眸。
“好，你讓警察進來吧。”
沒多久，向陽開始了新一輪的問詢。
而林清歡走了出去，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東方博趕緊湊過來。
“怎么樣，她是不是根本就沒問題，都是沈半城那個混蛋唆使的。”
林清歡露出一抹標準微笑。
“她被人唆使？你看到了？”
東方博被質問的有點尷尬。
“但是我覺得她這樣的人，不會做出殺人的事情。”
“她什么樣的人，你很了解？”
“我當然了解！”東方博立刻起身保證。
林清歡冷嗤。
“既然你這么了解她，為什么對她忽然喜歡沈半城一無所知？”
東方博愣了一下。
哦，好像也是。
但……
他的戀愛腦立刻找到了理由。
“那是因為她被沈半城騙了，或者是沈半城用了什么齷齪的手段！”
林清歡再次打量著他。
有時候，人蠢了也挺可愛的。
“你看什么？”
東方博摸了摸自己的臉。
“我剛才的表情很猙獰嗎，居然讓你這么看著我？”
林清歡笑了。
“第一次見真的傻子，好奇。”
東方博：“？？？”
隨后，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調侃了。
臉色都有些漲紅。
“你不要拿我開心了好不好，她到底怎么樣了？”
林清歡搖頭。
“你問警察，我不知道。”
東方博“……”
過了很久，向陽才從審問室出來。
跟林清歡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后，他們便去了旁邊的辦公室。
東方博再次被隔絕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