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說:“給我拿瓶水。”
后面的隊員取了一瓶水給廠長,廠長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彈幕,生怕錯過任何一絲細節連喝水的時候眼睛也是瞟向彈幕的。
燈皇說:“怎么了你覺得有什么問題嗎?”
“寶藍是不是打法有些不對呀,他這樣打一定是有問題的。”
他指的不是寶藍的操作是他的打法,操作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theshy說:“漂亮,他的俄洛伊打的也太好了吧。”
沒有想到許墨的操作能力這么強,知道這個英雄擁有著很高的輸出力也不是誰都可以打出這個狀態的。
他們不是一個戰隊的,大家也很佩服許墨的操作能力,看來fpx的對抗路是很難抵抗的。
“在對抗路無人能敵,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夠限制許墨的操作,不能強勢打壓不給他打壓的機會,拖住對手也是一件好事啊。”
“要想這樣就只能靠節奏了,讓隊友支援計劃看對局的當中的狀態。”
想帶出節奏談何容易,許墨在對抗路的打壓大家都能夠看到,沒有人可以肯定他在跟許墨對線的時候能夠打壓對手。
第一的可能性就是借助隊友支援,前期先收割最強勢的英雄,靠輸出限制對手的發揮不給他站起來的機會。
“簡直就是惡魔操作能力也太強了吧,他就不應該留在這里。”
“都說了是惡魔,不留在這兒留在哪兒啊?”
“請求隊友過來支援。”
迷失之牙被打壓成這個樣子是讓大家比較意外的,中路和打野多次來支援都沒起到什么作用,他們得改變節奏了,作為一個有實力的戰隊,粉絲數量也不在少數對局不至于打的這么拉,他們其他場次表現力都挺好的。
螳螂帶著紅buff穿過野區,抓到一波很好的機會直接跳ad還是跟石頭人的大招配合,伊澤瑞爾遠程放個大招支援。
“牛批,又是下路這樣女槍是不是要被打壓了?”
許墨看到下路又被帶了一波節奏,兩波節奏看樣子阿水很難發揮了。
出現在中路的位置收割對方卡牌大師,他已經在這蹲了接近一分鐘了,目的就是等對方卡牌出塔。
“我這誘敵之計總算把它引出來了,卡牌大師還挺謹慎的。”
“他不謹慎行嗎就是一個小小的脆皮而已,我要是出手,連切黃牌的機會都沒有。”
下路拿到優勢ad伊澤瑞爾的輸出上來了,女槍只要大招開團照樣有輸出的能力。
許墨看到下路的狀況說道:“你們兩個先別著急去帶節奏,捋順了再打對方的石頭人可不是吃素的,這家伙剛剛教完大招一定會猥瑣發育不給你們兩個反打的機會。”
許墨將兵線壓進對方防御塔的時候,一個q技能收割殘血對抗,“他要不選擇這么肉的英雄,都不知被收割多少回了,拿到迷失之牙是挺有優勢的。”
“有優勢有什么用啊?沒發揮好再有優勢的英雄也沒優勢。”
海獸祭司的收割,讓他把對抗路的防御塔消耗掉了一半的血量,螳螂也是迫于無奈來對抗路支援,其實他只想在中下帶節奏。
“教練打野的打法未免也太刻意了吧,他去對抗路的支援只是在開局的時候,既然沒有效果選擇了中下路完全不顧及對抗路,我方對抗英雄發育不起來豈不是很吃虧。”
“墨神就是利害,什么英雄到許墨的手上絕對是潛能全部都打出來的狀態。”
兵線再次壓塔卡牌大師有心無力呀,螳螂距離位置又遠,難道對抗路要保不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