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有鍍層呢,鱷魚的損失可能會更大,下來一波,連一個人頭都沒能拿到。”
“兩個人頭的優勢,現在可好,杰斯吃幾層鍍層,徹底搬回來了。”
“爆破這個東西真的好啊,雖然說剛出,現在我就喜歡帶,直接爽吃鍍層。”
屏幕上,眼看留不住扎克和卡牌,鱷魚也只能原地進行回城,重新往線上趕。
當快要回到線上的時候,杰斯已經吃了三層鍍層,這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我這個先鋒放在哪里?”
鬼使東看了一眼先鋒之眼,意識到馬上要到時間了,連忙對許墨詢問道。
許墨想都沒想,直接說道:“放在上路,再抓杰斯一波。”
而這也很碰巧,現在扎克的目標重心開始朝著下路轉移。
鬼使東再次來到了上路,許墨也跟著一起,朝著上路靠近,而rookie也看了一眼兵線,當即決定跟著上去。
嫖老師搖了搖頭,“不還了,rookie現在完全被墨子哥牽著鼻子走,只能看著墨子哥去哪他也去哪,連兵線都來不及處理,這樣下去,劣勢只會越來越大啊。”
卡牌現在沒有大招,也沒有疾跑,很難跑得過巖雀靠近墻體的加速。
卡牌對著上路不停地打信號,鼠標都已經快要按碎了。
看著如此急促的信號,杰斯也知道問題的嚴重性,已經快速后退,來到防御塔的
鱷魚依然兩段翻滾,沖到了杰斯的面前,再杰斯沒有切換錘形態之前,迅速將他控制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鱷魚也開啟大招,將自己的血量回上去一些,確保不會被防御塔打成殘血,又是一個q技能打在杰斯的身上。
許墨一個巖突將杰斯抬了回來,螳螂孤立無援的q技能,清空了杰斯的血條。
就是這么樸實無華,只有鱷魚扛了一下防御塔,其他兩個人幾乎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鬼使東一看是自己的人頭,“不好意思啊,我也沒想到直接把他斬殺了。”
“沒事。”許墨笑著說道:“就是一個人頭而已,更何況螳螂也需要發育,你要是能c起來,那你就拿人頭,不用都讓給我,大家都努力,才能拿下這場比賽的勝利。”
“好。”
鬼使東心里很是感動,墨子哥作為世界第一的存在,按理說,都是心高氣傲,讓所有人都把人頭讓給自己。
沒想到,他居然沒有任何在意,還鼓勵隊友多拿人頭,努力發育起來。
將杰斯擊殺后,鬼使東直接將峽谷先鋒釋放了出來,接著和墨子哥一起離開了,不去分鱷魚的鍍層。
看著鱷魚和巖雀兩個人消失在視野中,站在防御塔旁草叢里的卡牌,這才走了出來,在他看來,不說擊殺鱷魚,至少能鱷魚趕走,不讓吃鍍層的錢。
嫖老師也是這么認為的,“現在鱷魚看著防御塔的鍍層,只能看卻吃不到啊,卡牌已經出現在他的視野里面,頭頂上也開始切牌,黃牌選中,開始威脅鱷魚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