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把槍支匕首藏起來,等待日本人審查,從現在開始我就是病人,而你是一個人到老年,都沒娶上媳婦的老梆子,跟我正處對象。”
“啊這個?”看了眼滿臉皺紋,長得上不了臺面的于媽,刀八咂吧了下嘴。
“看什么看,這都什么時候了,你趕緊去把槍支匕首扔掉,回來咱們對證詞。”于媽狠狠瞪了刀八一眼。
把手槍匕首扔進雜貨間縫隙里,刀八返回病房,倆人開始互相對證詞,于媽倒沒啥,把自己哪里有傷,胎記在哪個部位都說了一遍,另外又介紹了一下家中親屬關系。
刀八不敢隱瞞,講述一遍自己身體構造,家庭住址,家中放置的物品,特別是臥室都有什么物件,另外又介紹了學校工作地點,特別是他一些小愛好,比如愛寫字看書,包括愛吃魚。
“但愿能度過此劫。”倆人對好證詞,于媽呢喃一聲。
聽到于媽的話,刀八走到窗前,看了眼陰暗的天空,想著如何不連累于媽,他對于媽的計策嗤之以鼻,想靠這個糊弄狡詐的日本人,那就是找死。
必須下決斷了、想到此,刀八走到病床前,笑著說:“老梆子,其實你長得挺漂亮。”
“你這是在羞辱我嗎?”于媽面色不太好看。
“不,我說的是真的,從現在開始你記住我說的話,不管外面發生任何事,你都不要出去,別人問你,就說自己來醫院看病,不要提起我,還有,我在西街隱藏點,放了一封信,此事過后,把東西交給長官,回家好好跟你家小姐過日子。”
“老刀,你到底要干什么?”于媽越聽越不對勁,急聲詢問。
……
林堂醫院外面一輛汽車里,南造雅子面帶興奮看著進來的荒木效之,“荒木君,人盯沒盯上?”
“您放心,殺手襲擊完后,我們的人就跟了上去。”
“是男是女,人去了哪?”南造雅子急聲詢問。
“殺手是個年輕女人,從大致面容上來看,30左右歲的年紀,只不過臉上涂了妝,做過隱藏,是個資深特工,我們的人跟著去了原法租界,具體住址還沒反饋回來。”荒木效之連忙回道。
殺手竟然是個女人,那會是誰?“鐵絲網”小組的“黑白雙煞”倒是有個女人,可“黑白雙煞”一向出入成對,一起行動,怎么可能落單單獨執行任務。
特么的,女殺手不會是楊曉紅那個小賤人吧?
南造雅子越想越覺得可能,連忙追問:“盯梢的人有幾個,能不能一舉抓獲殺手?”
“三個,都是行動班經驗豐富的特工。”荒木效之應聲回道。
他有點不理解南造雅子的行為,按照原定計劃,根本不會抓人,放長線釣大魚,盯死殺手,找到殺手上線,再來個一窩端,當然,殺手要是屬于“鐵絲網”小組,那就賺大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