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未曾。”福伯再度搖頭,“沒有寶物的氣息,也沒有從他身上感受到特別之處。”
“那,可有能完全讓福伯你都無法感應到一絲一毫氣息的道韻規則級寶物”
年輕男子又問:
“或者說,有什么東西能夠完全隔絕道韻規則級別寶物的氣息”
這下,福伯凝眉,似乎是在想些什么,片刻后,說道: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我不敢妄下斷論。”
“不過,理論上來說,至少是道境之寶,最低也得是化道之寶,才能完美的把寶物自身的道韻氣息融入天地或是遮掩,讓人難以感應。”
“但若是那種級別的寶物,他一個小小破界境,是無法操縱的。”
“也就是說,即便他手中真有那個級別的寶物,他目前的實力也無法把寶物的氣息完美遮掩。”
“至少,我絕對可以感應的出來!”
福伯的話語,透著絕對的自信。
年輕男子笑了:“這就是了,既然他沒有那種級別的至寶,那就說明他手中應該是真沒道韻規則級寶物。”
“按照我們所知的情報,他好像也否認過,但只是這云闕城內的人不信罷了。”
“而既不是借助寶物的力量,卻也是做到了神不知鬼不覺的地步,看來這小子身上不是沒有獨特之處,而是他的獨特之處,也沒有讓福伯你察覺出來!”
聞言,福伯臉色微微一變:“少主,你的意思是……這小子藏得極深”
“要么極深,要么不深,可,從他能神不知鬼不覺帶走尸體這一點來說,就只有可能是前者!”
年輕男子目光幽幽:
“他一個破界境,卻連福伯你的感應都察覺不出任何異常,這本身就是異常!”
福伯眼神一凝:“少主,你是想說,那個神秘強者和他可能有什么關聯,你是懷疑他們有可能是同一人”
年輕男子搖頭:“我現在也不好判斷,從他們兩個都讓福伯你無法感應到絲毫異常之處來說,確實有共同之處。”
“畢竟,一個普通小城,同一個時間出現兩個神秘強者,且有共同之處的神秘強者的概率不大。”
“但,如果說有關聯甚至是同一人的話,那么那個叫賀臨川的小子的尸體就說不通了。”
“這個林陽收他為徒,他若是要滅賀家,沒道理連自己的徒弟都殺了。”
福伯不由點頭:“這倒也是,不過,少主,我突然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什么”年輕男子轉頭看向老者。
“少主,這其中確實有很多矛盾和說不通的地方,但我們忽略了白骨生的人死在賀家這一點!”
福伯眼中有光華流轉不休,仿佛在推演計算什么:
“按照此城中的情報,賀家只是普通世家,和白骨生這樣的大地下勢力相比,是很弱的。”
“白骨生也從未有過跟賀家的任何合作,無論是明面還是暗中。”
“可這一次,有兩位白骨生的人死在賀家,且是這林陽即將上門見禮之日。”
“那么,有一種可能,就是白骨生和賀家聯合,想要趁此機會直接對付這個林陽從而奪寶。”
“但這計劃,被林陽的徒弟識破,為了傳遞消息,他的徒弟選擇了自殺示警。”
“而這個林陽,是在察覺到自己的徒弟死掉之后,上門對賀家進行了報復!”
“如此,就能解釋的通那神秘強者為什么只殺了賀章一脈的人,也能解釋的通,為什么連賀臨川也死了,并且尸體神不知鬼不覺的被這個林陽帶走!”
福伯說著,眼中的光芒在一陣閃爍之后緩緩熄滅,同時說出了最后一個結論:
“是賀臨川先死,他上門復仇,是這個順序才對!”
年輕男子頓時重新遙遙凝視向林陽,眼神幽邃起來:
“若是按照福伯你這猜測,倒也就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