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川侄兒,叔叔知道你的心中,因為以前的事可能有些許不快,不過叔叔也希望你理解,咱們一家子家大業大,實在是有錢得需要花在刀刃上,叔叔之前也不是故意想要為難你或者怎樣才讓你去荒草原,而是家族的每個人都得為家族拼搏,如此,咱們才能在城中站穩腳跟。”
賀臨川面色不變,只是淡淡道:“家主言重了,如果家主沒有其他吩咐的話,臨川就先告退。”
他根本懶得與這偽善的賀章多說。
賀章見狀,依舊還是沒在意,只是笑呵呵的搓了搓手,說道:“臨川啊,喊什么家主,多生分,喊叔叔吧,咱們可是至親叔侄。”
“……”賀臨川沉默,沒有接話。
賀章看著賀臨川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眼底也閃過一絲冷意,但也很快消散,依舊是笑瞇瞇道:
“臨川,你拜了那位林陽閣下為師,這可是大事,也是喜事,只是如今都過去這么久了,于情于理,咱們家中都得請你師父前來,好為之見禮,不然的話,該讓外人說咱們賀家不知禮數了。”
家族中的后輩若拜了師父,家族中人也是要鄭重宴請師父的。
這在鏡墟界,是很常見的事情和禮儀。
一來是因為師徒關系過于重要。
二來也是通常能夠收徒的,都是一些強者和大人物,家族之中也是可以趁此結交一番的。
賀章雖然不喜歡賀臨川,但這表面上的功夫和流程還是要走一下的。
賀臨川聞言,眉頭也皺了起來:“家主,我師父一直在閉關,怕是來不了。”
此言一出,賀章還沒說話,一旁的賀勁昌就突然忍不住開口喝道:
“賀臨川!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才剛拜了師,就想要和家族脫離干系嗎?”
“哼,閉關而已,你都沒有傳話,就直接說來不了?”
“賀臨川,你不會真以為你拜個師父,就可以這么不把家族放在眼中了吧?”
賀勁昌很是不爽的看著臨川:
“從你剛才進門起,就一直冷著臉,怎么?拜了個好師父,就覺得自己是人上人了?”
“你可別忘了,要不是我們讓你去荒草原歷練,你哪里有機會認識那人并拜師!”
賀臨川眼中瞬間閃過幾分冷芒,冷冷的看了眼賀勁昌,眼神閃動了幾下,最終并沒有搭理他。
這讓賀勁昌更加不爽了,張口就要再次喝罵。
但還沒來得及罵出口,就被賀章冷著臉怒斥了:“夠了!勁昌,給我閉嘴!”
賀章帶著怒火看著賀勁昌:“以后,對臨川不準是這個態度,我們是一家人,你們也是堂兄弟,彼此之間應該友善和睦,若再讓我看到你這樣對林川,我饒不了你!”
“父親……”賀勁昌嘴巴一張,就想要反駁,但在賀章那冷漠的眼神下,也是沒敢再說話。
賀章則是再次露出笑意沖賀臨川說道:
“臨川,別和這小兔崽子一般見識,既然你師父現在閉關不方便外出,那我們就等他出關就是了,你也許久不在族內居住,我也令人重新為你們打掃整理了新的房間,先回房休息一下吧。”
說著,他就示意管家領著賀臨川兄妹二人離開。
等二人離開后,賀勁昌忍不住道:
“父親,你干嘛對那個小畜生那么客氣?他也就是運氣好拜了個師父而已,何況他那師父,這些天里不是也被一些大人物們通過一些特殊手段認定了是沒什么背景的,他手中的至寶可能也是運氣好才得到的,根本不值得這么客氣!”
賀章冷冷瞥他一眼:“你就是太沉不住氣了,你忘了我們的計劃?”
提到計劃,賀勁昌臉色一滯。
賀章繼續冷哼道:“從現在開始,在他師父來家中做客之前,你少給我去招惹賀臨川,若是破壞了計劃,你就自己去領罪吧。”
“……是,父親。”賀勁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頓時脖子一縮,老老實實的應下。
……
另一邊,賀臨川兄妹二人在管家的帶領下到了一處比較豪華的小宅院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