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現在和為師說說,你身上這液體是怎么回事?”林陽詢問起來。
他對此已經好奇一個月了。
這玩意兒抹在身上居然可以避開那大兇獸的感知。
很不可思議。
賀臨川一怔,旋即有些不好意思道:
“師父,弟子這副臟模樣讓您見笑了。”
說罷,他也跟著解釋了起來:
“這液體是荒草原中的幾種比較特殊的藥材混合制成的。”
“弟子之前經常在荒草原中采集各種藥材,有時候也難免會遇到一些兇獸。”
“為了躲避那些兇獸的追殺探尋,弟子專門研究過一些荒草原中的藥材,進行各種嘗試,用于涂抹自身避開追蹤。”
“因為弟子發現,有些兇手對于某些藥材的味道似乎完全不敏感,有些視而不見。”
“這液體就是一次意外中的產物,弟子以前用過幾次,但并沒有想到連大兇獸也能瞞過。”
“至于原因,弟子就不知了,其實這些藥材也不是多么名貴的東西,是荒草原中都能夠尋到的。”
聞言,林陽有些詫異:“這也能行?”
“只能說是僥幸吧。”賀臨川摸了摸頭,憨笑了兩聲。
“也確實是有些僥幸,以后不準再這么冒險了。”
林陽也沒再多問什么,只是說道:
“那大兇獸之前其實一直在你隱藏的附近區域內徘徊,它應該不是完全感知不到,應該是你涂的太厚太多,如果等液體揮發幾天,效果減弱,估計那大兇獸就能一下子找到你了。”
雖然這液體能夠短暫的瞞過大兇獸的感知有些奇特。
不過林陽想起了藍星家鄉的一句話。
在一些毒性野獸出沒的附近,幾步之內就必有解藥!
或許這些藥材就是如此。
有些事情不是一定能夠找到其原因的。
只能說是一物降一物吧。
“多謝師父救命!”賀臨川又道。
林陽擺擺手,道:“你把你父親留給你的唯一一張傳送符用了,以后可沒得保命之物了,為師現在也弄不來傳送符,以后若是出城,務必再小心些。”
“弟子會小心的!”賀臨川應道。
那張傳送符他一直沒賣,一方面是因為這是他能夠見到的父親母親留下的唯一的遺物了。
另一方面也是他打算留著在自己無法出城或者是意外死亡之后,再讓賀臨雪賣掉換一筆錢養活自己。
只是先前情況緊急,他也來不及多想,就用了那張傳送符。
從父親母親亡故之后,從沒有什么人在對他們兄妹好過。
林陽是第一個。
而且還讓賀臨雪有了一些自理生活的能力,這是一張傳送符的價值根本無法比擬的,所以他一點也不后悔。
何況,現在雖然沒了傳送符,但他有了一個師父!
這是多少傳送符也換不來的。
林陽則是拿出了一些資源給賀臨川:
“雖然沒有見面禮,但這些資源你且先用來提升實力,為師觀你距離破宙境也不遠了,在為師這院子里修行一段時間應該就能突破。”
賀臨川在靈境已經停留很久了,只是缺乏一些資源。
他雖然沒準備好合適的拜師見面禮,但身上亂七八糟的資源倒是有不少。
現在剛好可以供賀臨川直接用。
“謝師父!”
賀臨川又再度激動起來,有這些資源,還有十倍的靈性力量吸收,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就百分百能夠突破到破宙境。
這也是他一直以來最大的夢想和渴望。
“修煉吧。”
林陽沒多說,讓賀臨川留在別院提升,然后準備再次出城。
收了徒弟,得去掙錢準備見面禮。
他還是用絕對領域隱藏自己悄悄出城。
白骨生花的那幫人既然以為他手中有至寶,一直在等待自己出城,那就急死他們。
不過這一次出城,他沒有買臨時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