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臨川,過來。”
林陽見賀臨川愣在原地,又沖他招了招手,喊他上前。
“大……大人!”
賀臨川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小跑到林陽身前,恭敬行禮:“見過大人!”
“真巧啊,賀臨川,我閉關了二十年,今天剛出關就又遇到你了。”
林陽擺手示意他不必客氣,同時也感慨了一聲。
二十年前剛來到云闕城的時候,遇到的是賀臨川,今天首次出關又遇到了。
確實很巧。
賀臨川連連點頭應道:“能再次遇到大人,也是晚輩的福氣!”
林陽不由失笑,這小子倒是會說話,旋即指了指他身上的傷,問道:“這是怎么回事?在野外遇到兇獸了?”
賀臨川身上的傷口看起來不像是正常受的,像是被兇獸啃咬過。
“這……一些小傷,讓大人見笑了。”賀臨川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微微緊了緊衣袍。
“渾身都快被啃咬個遍了,還小傷呢。”
林陽搖頭嘆息,旋即在賀臨川驚訝和一旁岳斷江詫異的眼神中,一把抓住賀臨川的肩膀,一股股靈性力量摻合著一些生命之力悄悄注入賀臨川體內。
“大人……”
賀臨川先是一驚,但緊跟著就感覺到自己的體內有一股股暖流流過,他身上的傷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緩緩愈合。
“這是……”
賀臨川再次一驚,然后反應過來,明白了林陽是在為他療傷,當即就深深一拜,感激道:
“多謝大人為晚輩療傷!大人之恩情,晚輩感恩不盡!”
“順手的事,無需客氣。”
林陽收回手,笑道:
“你這小子,估計也不舍得去買藥,看這傷,應該是受的有陣子了,這些傷雖然都不致命,但傷處太多了,覆蓋面也太大了,拖的久了,容易出問題,算你今天運氣好,又遇到我了。”
“大人,晚輩…晚輩多謝大人…多謝大人……”賀臨川心中也是突然一暖,十分感動和感激,有心想說些什么,但最終也只是化作了不停的道謝聲。
“都說了,順手的事,放松些。”林陽又道。
心中也是感慨,受這么重的傷還能回來,這小子的運氣確實不錯,看起來像是九死一生從兇獸口下逃了一命。
“是,是。”賀臨川雖點頭應著,卻是依舊恭敬。
對于林陽來說,替他治療是順手的事,但對于他來說,這是很大的恩情。
因為林陽說的沒錯,他的傷確實需要治療,但費用太貴,他一直沒舍得。
“你是去星讖樓回收物資了?”
林陽隨意問著,看到賀臨川手中提著一大袋子散裝月見砂,又道:
“你買這么多月見砂做什么?”
這材料他認識,是一種很基礎的東西,價格不算貴,但這一大袋子也要花不少。
而這玩意,對賀臨川應該是沒用的,他買這些月見砂的錢,完全可以給自己買一些修行資源了。
“這…回大人,這是給晚輩小妹用的。”賀臨川下意識握緊了袋子,恭敬回答著。
“給你小妹用?她是什么病?怎么需要用月見砂?”林陽疑惑。
月見砂,雖然有一定藥用價值,但更多的是煉器。
準確來說,月見砂是煉器的材料,而且還是基礎材料,只是附帶了那么一丁點的藥用價值罷了。
此物不能也不具備作為任何病的主要治療藥物以及治療效果,只能作為輔助用,幾克足以。
可賀臨川買的一大袋子得有上百公斤那么多。
這就讓林陽有點疑惑了。
當糖豆吃呢這是?
“回大人,晚輩小妹的病……是一種罕見病,不能見陽光,但也不能完全隔絕任何光線,否則身體會受不了,月見砂可以壓制她體內因為偶爾接受光線帶去的疼痛和副作用,所以……晚輩才買這么多。”
賀臨川如實回答著。
林陽則是眉頭一挑。
他知道賀臨川的小妹身患疾病,但在此之前并不知道是何種病,現在聽賀臨川這么一說,倒是有些驚訝:
“這么奇怪的病?只能用月見砂壓制嗎?沒有其他辦法可以治療?”
“這……”賀臨川遲疑了一下,跟著回道:“有是有,但……晚輩請不起那種大人,以前父親母親在世時找人為小妹看過,說怕是只有歸元境的大人們才能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