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想好了,為了在日本期間絕對安全,會答應幾個狗東西所有要求,至于以后,他么的,任這幫家伙自生自滅,對,到港島后,就散播消息,讓幾人成乞丐,要飯都要不到那種人。
幾人當然不曉得劉長川此時的想法,他們一門心思想逃離日本,至于去外國能不能生存下來?愛咋咋地,留在國內沒出路,債主會把他們給逼死。
雙方確定到沖繩的見面地址后,劉長川帶著美惠子前往美軍空軍基地。
橋本志和小五郎則購買飛機票前往沖繩,至于坐客輪,想都別想,他么的,坐船的話,東京到沖繩至少要一個星期時間,他們可等不起。
到美軍空軍基地,劉長川把中情局給他的通聯暗語,告訴了衛兵,美軍軍官聯系中情局,確定劉長川是自己人后,派人把他和美惠子送去休息室,等待下午3點飛沖繩的運輸機。
……
日本沖繩
隔天下午2點,那霸美海軍基地附近一處酒店內,調查小組幾人聚齊。
劉長川望著一臉急切的橋本志幾人,笑著說:“我已經跟美國人交接完畢,船隨時可以開走,但如今唯一的問題是,我沒有船長。”
“組長放心,這事我們最熟悉。”橋本志咬牙切齒回了一句。
他么的,當初買船,不了解海上的風險,找了一個二流子船長,要不是他偏離航道,幾人怎么可能破產欠下巨額債務。
“那行,我有點困,需要回房間休息,你們找到船長后,把人帶來,合適的話,我會跟他們簽合同。”劉長川叮囑一句,抬腳離開。
他本意不想在日本找船長,但沒辦法,世界上主要貨船船長都是西方人,他國船長屈指可數,西方人薪資太貴,還不如雇傭國家破產,薪水低的日本人。
讓小五郎去監視劉長川,橋本志對美惠子說道:“你覺得到港島后,組長還會不會管咱們?”
“不會,他雖然是個利己主義者,但更是個愛國者,而我們曾經是侵略者,尿不到一個壺里。”美惠子搖頭,他不覺得劉長川以后會繼續照顧他們。
“哼,那又怎樣,組長終歸是個男人。”橋本志面帶詭異笑容,點撥了美惠子一句。
“你特么無恥,我打死你。”美惠子又不是傻子,當然明白狗東西的意思,這不就是讓她去陪睡嗎?氣的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你是不是缺心眼,你以后愿意跟一個男人摔跤,還是愿意跟一群男人摔跤?”扒拉開美惠子的手掌,橋本志怒聲質問。
“啊這個?”美惠子被橋本志的話問住了,這話啥意思?我他么當然不愿意一輩子只跟一個男人摔跤,那也太沒新鮮感了。
見美惠子表情,橋本志直接捂臉,怒聲問道:“你不跟組長睡一張床,那下半輩子就有可能每天為了錢陪陌生男人。”
“我這就去撫慰組長大人。”橋本志的話把美惠子嚇了一跳,站起來就準備去劉長川房間。
“等等,我還有話說。”
“有話快說,有屁趕緊放。”美惠子怒氣值爆表,張口就罵。
“組長是個自私小人,你光陪他摔跤不一定有用,這樣,你這么跟他說……”橋本志把心中的想法,仔仔細細對美惠子說了一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