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剛回到家,看見院子中的周母冷著一張老臉,上下打量著宋微染。
看見所有的工具全部都由周野拿著,宋微染手上除了拿著一個正在吃的野果子,什么的都沒有。
這是去干活的?
自從宋微染嫁過來的這短短的一天多的時間,周母的心情就沒有好過。
“呵,現在知道回來了,周野,我可是聽說了,她嘴上說著是去干活的,實際上什么都沒干!我們家里可不養閑人。”
“宋微染,我不管以前你在你家是什么樣子的,既然嫁到了周家,那就是我們周家的人,必須聽我的,從明天開始,你就在家里干活,哪里都不能去。”
周母已經聽蘇甜甜說過了。
宋微染一點事也不干,坐在樹下看著周野干活,真的是懶到家了。
哪有兒媳婦這么懶的,她必須把這個一股不良的風氣給掰正。
周野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看著她說:“娘,我早就說過了,染染的活我來干。你以后不要讓她干活了,直接吩咐我就好了。”
“我呸,你少跟老娘說這些,哪有人不干活的。”周母雙手叉腰,眼神惡狠狠的盯著宋微染:“你干活,你一個人就兩只手,所有的活你都能干嗎?”
“真的是瞎了眼,家里娶了這個一個玩意。”
周母對宋微染的種種行為很是不爽。
當一個人厭惡一個人時,那個人做什么都是錯的,連呼吸也是錯的。
同樣是作為兒媳婦的,她當時的婆婆,一樣是成天的使喚她干活,把她當作牛一樣使喚,她還不是忍了下來。
所有的人都這樣,怎么就她不一樣了。
宋微染安安靜靜的看著她在那里發瘋。
“娘,周野是我男人,我呢,只聽他的。至于你說我什么活都不干,家里不養閑人,那我就想問問了,周耀祖不也什么都沒干嗎,你怎么不說他呢?”
“反倒是這個家里的活,周野是干的最多了,你的眼睛,你的嘴巴,怎么只放在我們兩個人身上呢。”
“你多大的臉啊!你居然跟我的兒子比,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周母唾沫橫飛。
她真的要被宋微染給氣暈了。
“嫂子,你作為家里的兒媳婦,怎么能跟娘頂嘴呢?你話說的太過了,把婆婆氣暈了,你負責嗎?”林春華一臉的不贊同,裝模做樣的扶著周母。
周耀祖則是在一邊看著。
此刻他們才是一家人。
“我看娘的氣色挺好的啊,說話那叫一個中氣十足,別人家的老人,對兒子那叫一個好啊,怎么娘看我們兩個人,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你....”周母火冒三丈,直接破防了:“周野,你必須跟她離婚,這個樣的兒媳婦,我們家高攀不起。”
離婚兩個字一出來,現場頓時干凈了。
林春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她這次是真的把娘給氣狠了,連離婚這兩個字都能說出來了。
國家現在確實是支持離婚,但哪有女人愿意離婚的。
要是離婚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啊,不說娘家能不能容下離婚的女人,外面熱的唾沫都可以淹死一個人。
周母氣順了。
要是宋微染不干活,不聽話,那就離婚。
她寧愿周野打一輩子的光棍,也絕對不會讓他娶一個這么一個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