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宋微染睜開眼睛,淡淡的說:“你可以走了。”
男人愣了一下。他這是做錯了什么嗎?面對宋微染,他不敢有任何的疑問。只能快速的走人。
門一打開,外面滿身陰郁之氣的男人,惡狠狠的看著房間里的男人。
如果他的眼神是刀的話,男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這些年,這樣的情況不知道出現了多少遍了。薛禮以為他早就可以接受了。沒想到還是那樣的難受。
他心里難受的要命,罪魁禍首還舒舒服服的躺在那里。
心里無論多么的擰巴,痛苦。看見這張臉,他什么手段,力氣全沒了。
早在很多年前,他就把一顆真心給了她。
好不容易把薛尋弄出了國外,讓他再也回不來了。薛禮天真以為,這時的他有了機會。
被薛尋傷了的宋微染一定是需要一個依靠的,他可以把所有的一切無償的給她,只要她能給他一個機會。
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她根本不是什么小綿羊,小白兔。而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老虎,豺狼。一不小心就會被她給吞入腹中,什么都不剩。
薛尋的公司破產倒閉幾個月后,宋微染搖身一變成了宋總。
她的企業比薛尋的更大。
記得那天,宋微染搬出了薛家。薛禮給她一張卡,她沒有要。
闖南走北的這些天,薛禮見識了太多的陰險毒辣的手段。薛尋的破產對他的影響很小。他的錢足夠養宋微染了。
他擔心離婚的宋微染會傷心過度,做出一些傻事。有一段時間一直默默的跟著他。
他看到的卻是宋微染對著一個男人笑。
那一幕,薛禮刻骨銘心。
隔的距離有些遠,薛禮看見那個男人抱住了宋微染,而她也沒有拒絕。兩個人的姿態親密。
薛禮人都傻了。
宋微染的情況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她不僅沒有一點的傷心,反而看起來挺好的,可謂是容光煥發。
那天薛禮跟了他們一天,看著兩個人到處去玩,儼然一副男女朋友的樣子。
他在暗處等著,直到那個男人走了。
薛禮出現在宋微染的面前。
他什么都沒說,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
是宋微染先開的口,她先是弄了一下頭發,后笑著說:“你怎么在這里。”
沒有一絲一毫被抓包的窘迫。
薛禮眉眼低垂著,他怕自己眼中的情緒嚇到她。
“那個男人是誰?”
宋微染想了想:“你說的是哪個一個?是山城公司的劉總,還是鐵路集團的趙總,亦或是銀行副行長.....”
“哪一個呢?”
薛禮瞳孔震驚,她....
宋微染臉上帶著笑:“怎么,被驚訝到不會說話了?你不會真的天真到認為,我會一蹶不振吧。”
“你要是沒錢,我可以給你。我有錢的。”薛禮以為宋微染是遇到了困難。
他沒聽懂宋微染話外之意,她的聲音陡然變冷:“你是我的誰?我為什么要用你的錢。我難道不會自己賺錢嗎。”
“我跟薛尋沒離婚前,你是我的小叔子。我們之間還有一點關系。現在我跟薛尋已經離婚。我的事情,你管不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