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微染不卑不亢,淡然處之:“許總,這個的話,直接按照法律上來就好了。許總一看就是有文化的人,這一點肯定是比我還要清楚的。”
許總:“那當然,那當然。”
許總旁邊的秘書看到他這副樣子,便什么都懂了。
這樣正常,許總有錢,身邊的女人更多了。他跟著許總,也算是見識了各種各樣的美人。但要是跟眼前的女人比較的話,那還是差遠了。
也不怪扒皮許總,這次那么好說話了。
躺在病床上的薛禮,很難形容現在的心情。她為什么要過來,為什么要幫他。
明明兩個人之間也沒什么關系的。
許總被宋微染的三言兩語直接給哄走了。
薛禮見許總他們都走了,他以為宋微染會立馬離開醫院的。但是她沒走,還坐了下來。
拿了一個蘋果在削皮。
她的手很漂亮,關節處都粉粉的。她的臉型是自然,流暢的。鼻子小巧又挺拔,嘴巴水潤潤的....
他不知不覺就看入迷了。
想到了那個如幻似夢的夢境。
“給。”
一個削了皮的水果被她遞到他的面前。
薛禮蜷縮在被窩中的手指微微彎曲,眼神迷茫的看著她:“你為什么要幫我。”
他是躺著的,想看她,只能仰著頭。
少年有些瘦弱,應該是沒吃什么有營養的東西導致的。但他長了一張出色的臉。濃烈又不失柔和的五官,帶著幾分銳利。
薛尋的長相偏文質彬彬一些,薛禮和他除了身高一樣的高之外,其他沒有半分相似的地方。
在問出口之前,薛禮已經想過很多答案,但是沒有一個能說服他。
“一定要有理由嗎?”宋微染問。
薛禮點頭:“是。”
宋微染知曉,他是一個心思比較敏感的人,要是不給他一個理由的話,恐怕會一直惦記著。
“你就當我日行一善吧。”
她這個理由完全站不住腳,可以說比較敷衍。
薛禮卻笑了。
他嘴角薄薄的,傳言嘴唇薄的人薄情寡義。眼尾上翹,莫名有了幾分風流。
沒人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她的這個答案,薛禮滿意的不得了了。只要不是看在薛尋的面子上就行。那樣證明在她的眼中,他不是薛尋的附屬。
他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小孩子就應該這么笑。”
宋微染很少看見他笑,更準確的來講,很少看見他的正臉。大部分的時間,他一個人低著頭,沉默著。
“我已經十八了,不是小孩了。”他不滿道。
宋微染一下笑出了聲,只有小孩子才會這么說。何況他十八了又怎么樣,一樣是比她小的。
“你笑起來挺好看的。”
宋微染突如其來的夸獎,他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他笑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