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母叫他的名字時,他什么也沒說。
薛母狠狠地擰了他一下,發泄心中的不滿。
好啊,這個家難不成姓宋了?
薛母狠狠地剮了一眼宋微染,不再說話,悶著頭吃飯。
她遲早讓宋微染看看她的厲害。
晚上,宋微染在路過客廳時,在桌子上放了一瓶跌打損傷的藥。也不管薛禮有沒有睡覺。
她說:“藥,我放這里了。”
說完就回房了。
房門被關上的那一秒鐘,黑暗中,那雙眼睛睜開了。
薛禮看向桌子上的藥,他的手覆了上去,能感受到上面殘余的溫度。讓他想起宋微染給他夾菜時的笑容。
薛禮不喜歡這個家,他很想逃離這里。越遠越好。
他現在就在存錢。只要有錢,他想去哪里都行。
他現在每天在工地里跟人干活,大部分的錢都被薛母拿走了。他只能省吃儉用。只要在堅持堅持,他就能存夠錢了。
等錢夠了,他一定要離開這里。
.....
“染染。”
宋微染被人從背后抱住了。
男人的體溫天生比女人的要高上許多。他的手摩挲著柔軟又不堪一握的腰肢。就當他要更進一步,宋微染轉過身,抵住他的動作。
“阿尋,有件事我要跟你說說下。”
“你說。”薛尋的手依舊放在她腰窩處。
借著屋外的明月,他可以看見她清澈的眼睛。他聽見她說:“這個房子不能寫你的名字了。”
“你知道的,我心里肯定是有你的。我想我們好好存錢,等有錢了,我們再買一套房,屬于我們兩個人的房子。你覺得可以嘛?”
溫玉在懷,薛尋哪里會說一個不字呢。
況且房子的事情,他是無所謂的。這本來就是宋父宋母買給宋微染的。和他本就無關。
“我老公這么厲害,一定可以評上一級技術師的。到那時廠里肯定會分房子給你的。”
“等到那個時候,都不需要我們出錢買房了。當然,在這之前,我們要好好的努力才行。”
未來美好的畫面已經出現在薛尋的腦海中了。
他信心滿滿:“染染,我會努力的。”
早上,天微微亮街坊們陸陸續續的起床了。
薛禮已經把客廳還原了。他穿鞋就要出門。聽見有人叫他:“阿禮,你等下。”
是宋微染。
一顆溫熱的雞蛋被她放入他的手心中:“拿去吃吧。”
薛禮手心一燙:“不...不用了。”
嘴里說著不用,眼神卻看向雞蛋。
【4000字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