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湊了上來。
納蘭伊人臉色微寒,抬手間,掌心有七彩煙霧涌現。
陳墨退后一步。
納蘭伊人便將七彩煙霧收了回去。
可就在她收回去的瞬間,陳墨快速近前,一手摟著納蘭伊人的纖腰,低頭湊了上去,抿了起來。
“嗚嗚.”
納蘭伊人瞪大了雙眼,熟悉的感覺侵入口腔,讓她微微失神。
待她反應過來,想要和上次一樣,給陳墨一個教訓的時候,后者已經抽身離開,且快速下樓去,只留下一句話:“下次記得涂唇脂,要不然沒味。”
陳墨可是謹記上次的教訓,沒有過分占便宜,親完就走。
納蘭伊人氣得跺腳,病態白的臉蛋兒變得彤彤如霞。
……
晚上,陳墨前往了壽康宮。
盛夏之夜,明月皎潔如銀,月華如匹練,透窗而過照在寢宮內的紅漆長案之上。
內殿的屏風后,小陳勤坐在木盆里,小手撥動著盆內的溫水,咿呀咿呀的笑著。
些許水花澆在了為他洗澡的梁姬身上,梁姬故作生氣道:“勤兒乖乖別動,要不然娘親生氣了哦。”
才幾個月的孩子懂什么,依舊咿呀咿呀的嘻鬧著。
就在這時,宮女走了進來,才屏風后止步,道:“小姐,陛下來了。”
這宮女,自是梁家的人。
“來了就來了,還要我去迎他不成。”梁姬的心里有氣。
“一進來,就聽到呦呦在生氣,我這是有哪惹到了你。”
“陛下。”
“你先下去吧。”
“諾。”
陳墨繞過屏風,出現在梁姬的眼中。
梁姬冷哼一聲,不理他,把洗完澡的小陳勤從木盆中抱了起來,放在旁邊的地毯上,用干毛巾幫他擦拭了起來。
“勤兒,來,父皇抱。”見梁姬不理自己,陳墨便蹲下身去要去抱陳勤。
梁姬抬手一把拍開陳墨伸來的手,道:“別碰我的兒子。”
陳墨:“……”
擦干水漬后,梁姬用一張小被子將陳勤裹好,接著把陳墨前段時間安排進宮的奶娘,從外殿叫了進來,讓她把陳勤帶下去喂奶。
陳墨見孩子被下去后,上前摟住梁姬的腰肢,道:“呦呦,你這又是怎么了?”
梁姬象征性的抗拒了一下,若真是生氣的話,也不會給陳墨單獨相處的機會,嬌嗔道:“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原先府上的妾室,都被你封了妃,就連那銅雀臺的女子,都被你封了嬪。我好歹也為你生了個兒子,結果到現在,我什么都沒撈到。
怎么,你現在都稱帝了,還讓我不清不白的跟著你嗎。”
聞言,陳墨清楚了,她在為這個生氣。
他抬手在她的翹臀上拍了一把,道:“你急什么,這才過去一天,有些事我都還沒安排呢,不會虧待你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