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姬一襲黑色鎏金的裙裳,云髻端美,坐在軟榻上,看到陳墨進來后,小嘴一撅,眼中滿是責怪之色。
陳墨沒有行禮,屏退了四周侍奉的宮女,快步走上前來,看著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在軟榻旁坐下,嘆氣道:“這不要避嫌嗎,呦呦你剛回宮,我就進宮來找你,這也太顯眼了一些。”
“避嫌?”生完孩子又沒有“情郎”陪伴的梁姬,正是情緒最大的時候,才不聽陳墨解釋,不斷的責怪道:“當時你欺辱哀家的時候,怎么不見你避嫌,隔三差五來找哀家的時候,怎么不見你避嫌,夜宿壽康宮的時候,怎么不見你避嫌?現在想著避嫌了,這京師上下全是你的人,你擔心什么?
你魏王,就是覺得玩夠了哀家,又哄騙哀家給你生了兒子,認為哀家沒有利用價值了,還是個麻煩,所以想把哀家給甩了。”
說著,還一把拍開了陳墨想摟自己腰肢的手。
這劈頭蓋臉的一頓話,把陳墨整得好像自己做了無惡不赦的事情一樣,他強硬的握住梁姬的一只纖纖素手,拉著她的身子貼到自己的身上,道:“說什么呢,呦呦這花容月貌的,又是我陳家的大功臣,我怎么會不要你,雖然京師上下都是我的人,但是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能省還是則省。
而且呦呦你不知道,你不在京師的這段時間,我有多想你。”
然而后一句話陳墨不說還好,一說,梁姬又急了,一把推開陳墨,并把被握著的手,也給抽了出來,沒好氣說道:“想我?想我你不知道來梁家看我,我打聽到,你十一月份的時候,就回京了,到現在,都四個多月了,你沒有一次來看過我。”
陳墨:“……”
“我這不是不方便嗎,而且不也給你寫信了嗎?”陳墨道。
“不方便,有多不方便,我看你一點都不重視我。是,我是太后,嫁過人,可你招惹我的時候,不也沒見你嫌棄嗎。”
陳墨:“……”
見她說的越來越生氣了。
陳墨知道,說理是說不清了。
只能得在她迷迷糊糊的時候,才能繼續聊了。
陳墨伸手擁過梁姬的一側香肩,然后,也不多說,湊到她那粉潤微微的唇瓣上,噙將下來,貪婪的奪取著。
剛開始,梁姬還表現的比較抗拒,拍打陳墨的肩膀什么的。
但是沒過多久,眼睫毛就垂將下來,兩只纖纖素手輕輕摟著陳墨的脖子,享受著那蟒袍青年的親昵。
然后,兩人擁抱著倒在了榻上,雙方之間的衣物越來越少。
也不知過去多久。
梁姬將豐腴柔軟的嬌軀依偎在陳墨懷里,聲音酥軟柔媚、麻骨,是陳墨從未聽到過的:“這次,哀家就暫且原諒了你。”
陳墨沒有說話,只是用親吻她的額頭,來進行回應。
梁姬輕哼一聲,說道:“我以后怎么和勤兒見面,我可不想和他分離的時間太長了,弄的我們母子的關系都不親了。”
“我心里有了打算,正好蕓汐下個月差不多也要生了,我會對外說她生了兩個,到時你認勤兒為干兒子,有著這層關系,之后你們就能經常見面了。我們也是。”陳墨道。
“干兒子?勤兒是我親生的,我干嘛要認干兒子。”梁姬顯然有些不滿意。
“暫時的而已。”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稱帝?”梁姬為了陳勤,巴不得陳墨現在就篡位。
陳墨:“……”
“快了。”他只能這么說。
梁姬這才滿意了一點,然后道:“最近京里起的輿論風波,說你是一千多年前的陳國皇室后代,是在為稱帝做準備吧。”
陳墨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梁姬微微一笑:“這件事你不清楚最好,本就是讓下面人干的事。”
陳墨感受著掌中的良心,心神一時也有些飄遠。
稱帝,自己心里做好這個準備了嗎。
ps:開始做稱帝的準備工作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