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墨出來,除納蘭伊人,吳衍慶他們都迎上了上來。
陳墨第一時間便問:“崇王呢?”
吳衍慶他們搖了搖頭:“自進城后,就沒看到崇王的身影了。”
“我也沒看到。”姜離道。
陳墨看了眼月如煙,后者也搖了搖頭。
他們都不知道崇王已經死了。
只覺得噬靈陣啟動后,城內太過的混亂,崇王作為神通境武者,若是不帶旁人,一個人單獨趁亂溜走的話,真不難。
而當時陳墨的注意力又都在蘆盛這邊。
陳墨眉頭緊鎖了起來,心中希望蕭靖那邊有好消息,旋即說道:“交代下去,找出崇王的下落,他可是此次誅奸邪的主要目標之一,斷不能讓他逃了。”
眾人點了點頭。
“現在,就讓我們進宮面圣吧。”陳墨道。
此話一出,眾人都歡呼了起來,收獲勝利果實的時候到了。
萬軍當中,火把從中間散開,一行人緩緩向前,簇擁著陳墨前往皇宮,每走一步,便是直沖云霄的歡呼聲。
火把是用樺樹皮已經各種材料組成的,含油量比較豐富,在雨中仍可燃燒。
……
皇宮外已經被陳軍圍了起來,南宮獻、第五浮生、劉計、孫孟他們看到陳墨過來,頓時說起了皇宮里的情況。
皇宮里還有兩千左右的御林軍,而這些人,都是蘆盛的人,名義上是為了保護永安帝他們的安全,實為軟禁,不準他們離開皇宮半步。
因此,哪怕洛南亂成這個地步,皇宮里的御林軍都沒有動。
此刻皇宮的大門——朱雀門,大門緊閉。
陳墨騎馬來到前面,舉起手里的馬鞭,身后以及圍著皇宮的大軍鴉雀無聲。
“我是安國公,奸賊蘆盛現已伏誅,我要見陛下,速速將大門打開。”陳墨用命令的口吻,喝道。
夜色下,毛毛小雨如柳絮般飛舞,陳墨騎坐在雪龍駿上,身后是千軍萬馬,夜色與火光交替,明暗交匯之間,一身鮮艷明光鎧的陳墨被襯托得格外神武。
既然是來面圣的,陳墨便把那身帶血的衣袍給換了。
朱雀門一時沒有動靜。
“當值軍將是誰,給我滾出來!”孫孟見沒有回應,放聲一喝。
城頭上,御林軍的統領顫顫巍巍的被人推到了前面。
王索是蘆盛的小舅子,雖然實力和能力的都不行,還貪生怕死,但憑借姐姐是蘆盛的妾室,硬是當上了御林軍的統領,得知陳軍打進來,連蘆盛都死了,他害怕遭到陳軍的清算,自然是不敢開門的,一直在皇宮里躲著。
可是此刻,他卻是被自己的部下,架到了前面。
顯然,有人是想要進步了。
看著城下那黑壓壓一片的甲士,在火光的照耀下,格外的猙獰可怖,遠遠地,就能聞到一股血腥味。
王索強裝鎮定,擺出一副忠臣的模樣,只不過聲音沒什么氣勢:“御林軍有護衛陛下和皇宮的職責,安國公晚上帶兵到皇宮,不太合規矩,為了陛下的安危,還請安國公速速退去。”
“放你娘的屁,速速開門,本國公千里迢迢入京勤王,清君側,誅奸邪,如今奸邪已除,自當是要將陛下解救出來,爾等不讓本國公求見陛下,是何居心.”
說著,陳墨拔出配刀,道:“我看你們是和蘆盛一伙的。弓箭手準備”
“別別.”
王索忙不跌的說道,聲音中還帶著一絲焦急的哭腔了,明顯是被陳墨的舉動嚇到了,額頭汗珠滾滾,道:“安國公稍等,下官這就去請示”
話都還沒完全說出口,王索猛的發現剛才把自己架到前面的兩名副將,手已經摸到了刀柄上,嚇得他連忙大聲喊道:“開城門。”
厚重的朱雀大門緩緩打開,王索趕忙從城墻上上來,等陳墨進來后,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安國公,我投降、我投降!還請安國公饒小人一命。”
陳墨正愣神呢。
王索的副將便道:“安國公,此人名叫王索,是逆賊蘆盛的小舅子,借著蘆盛的惡名,沒少胡作非為。”